手,脸上挂起小太阳般的笑容,他这才明白,原来她是可以那样笑的,原来笑意到了眼睛,她的视线会发亮
眉头紧皱,他循着她看的方向望去,迎面走来一个男人,步伐轻快,模样看着年轻,像刚毕业似的,陆川顿时觉得眼睛里像被撒下了一把钉子,扎眼得很硬要说的话,他比今夏大了接近十岁,也就是说在他可以上蹿下跳,爬树翻墙甚至掀女孩子裙子的年纪,今夏才是刚刚出生,连爱恨是什么都不懂的婴儿
年轻的人可以口出狂言,说十年后我会比你更加成功,因为十年河东十年河西,未来谁都说不准,但是年长的人却永远无法说,十年后我会比你更加年轻
那男人走到今夏面前站定,两人笑着聊了会儿天,陆川看见今夏伸出左手,将长发顺到耳后,脸上带着羞怯的表情,她这无意识的小动作让陆川眼里的那把钉子被深深地碾压,嵌进肉里,一阵刺痛难怪她从头到尾都对自己无动于衷,原来心上已经有人了!
眼中闪过一丝阴鹜,他望向那个穿着白衬衣的男人,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好几遍他拒绝相信自己会败给那样一个毛头小伙子,他除了比他年轻,还有什么能强过他?
今夏正和陈之城聊天,说自己也搬去县城了陈之城在高中毕业后全家就搬了过去,他对县城比较熟悉,主动提出做她的地陪今夏正要满心欢喜地接受,手机忽然就响了,拿出来一看,来电人是陆川,这次想也没想,直接就静音了
陈之城:“又是骚扰电话?”
今夏装作无奈地点头:“是不认识的号码,大概又是卖保险或者推销理财产品”
陆川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见她明知是自己来电,却故意不接,心中顿时一股无名火起,马上一条短信过去:你如果再不接我电话,我们就终止关系
今夏看着短信,终止关系那四个字让她有些沉不住气,她现在还嫩,离不开陆川,所以不能把他惹恼,就抱歉地对陈之城一笑:“不好意思,我得去打个电话,老板找”
陈之城理解地点头,今夏便走远了一些,拨出陆川的号码:“喂?”
那头传来冷冽的声音:“为什么不接电话?”
今夏撒谎:“火车站太吵,没听见”
陆川冷笑:“那个男人是谁?”
今夏一惊,他怎么会知道她和陈之城在一起,难道他现在人在附近?难道刚才他都看见了?
迅速张望了一圈,人流太多,她没发现陆川的身影,只好吱唔道:“他,他就是我一个同学”
“你马上出来,我在车站外等你”
今夏有些急了:“什么事,能不能在电话里说?我待会儿还要赶火车”
陆川生硬道:“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今夏听见那头电话突然挂断的声音,知道陆川这回是恼了,当下也不敢迟疑,跑过去对陈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