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相当於先秦之时的天子之下大夫,如列国之上卿也因为大夫的地位尊崇,就是最低的谏大夫也得明儒夙德为之,故而戏志才等人,无一人得被朝中授任大夫之职这些且亦不必多说
如果贾诩此策能够奏效,吕布因是而叛袁术,则不但可以断袁术之一臂,还能对袁术所部的士气造成极大的打击,就必将会十分有利於荀贞来日大举进讨南阳此战
荀贞也是这么认为
众人又讨论了会儿贾诩此策,陈登注意到程嘉自和戏志才等一起来到,入席就坐后就没怎么说过话,要么掐着胡须,若有所思的样子,要么横眉冷目,好像面前站着个仇人一般,总之大部分时间,都处在走神状态,陈登实在是按捺不住疑惑,便在讨论告一段落时,轻轻地敲了敲案几,向坐在斜对面的程嘉说道:“君昌,君昌!”
连呼了两遍程嘉的字,程嘉才回过神来,应了一声,说道:“然也,然也,君言甚是”
堂中诸人,看一眼,看一眼,不约而同笑了起来
陈登抚摸胡须,笑问程嘉,说道:“说的什么甚是?”
程嘉说道:“君方才说……”顿了一下,问陈登,说道,“君刚才说什么了?”
陈登笑道:“连刚才说什么了都不知道,便说所言甚是?君昌,这也太搪塞了吧?从进门始,见就心不在焉,怎么?是不欢迎来颍川就任,还是看到,不高兴?”
程嘉慌忙起身,向陈登下揖谢罪,说道:“颍川太守此任,非君不可,再说了,这是明公的决定,嘉又怎会不欢迎君来就任?与君一别多半年,今与君相见,嘉亦欣喜得很”
陈登问道:“那为何一直心神不属?”
程嘉稍作迟疑,作出了决定似的,说道:“君也不是外人,且君今就任颍川,这件事也该让君知晓”
这话说的没有来由,陈登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问程嘉,说道:“君昌,这话什么意思?”
程嘉转向荀贞,行礼说道:“明公,嘉有一件大事进禀”
荀贞说道:“是何事也?”
程嘉说道:“明公,嘉斗胆进言,宜当立即罢免太尉杨彪!”
堂中安静了片刻
戏志才、荀彧、陈群,郭嘉,包括陈登在内,众人俱皆面色惊诧
荀贞下意识地抚摸颔下短髭,从容问程嘉,说道:“君昌,为何突出此言?”
程嘉说道:“明公,这些天一直都在注意杨彪,明公可知这些天都干了什么?”
荀贞问道:“杨公都做什么了?”
程嘉严肃地说道:“明公自到许县以后,杨彪就没有闲着,除了上朝、上值以外,每天要么是去别的大臣家,要么是找别的大臣去家”
荀贞笑道:“杨公久居朝中,德高望重,友人多些,交际多些,有什么可奇怪的?”
程嘉说道:“明公,这可不是走亲访友!”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