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参加宴席,人数不多,大约二十来人有的已经来了,没有来的陆陆续续,相继到至
将近二更天时,预备下的席位已经差不多快要坐满,赵温、张喜、伏完、董承等悉数已到,而三公以下、九卿以上,却还有一张席位空着,这席位是荀贞的坐席
杨彪尽管目不斜视,端坐席上,却也余光注意到了,满殿席位只空了两个,一个是荀贞之席,一个是殿角的一个席位guoye8♟不满想道:“难不成,还敢比圣上晚到?”又奇怪,那殿角之席是给谁留
的?居然也敢姗姗来迟?
门口传来了报礼宦官的尖利嗓音:“车骑将军、录尚书事、司隶校尉荀公到”
一人出现在了殿门口
众臣看去,这人头戴进贤冠,身穿黑色的官衣,腰围革带,悬玉佩,佩金印紫绶,年三十余,相貌儒雅,颔下短髭,形容英气,器宇轩昂,可不就是荀贞
荀贞身后还有一人,身形矮小,相貌丑陋,杨彪等人认得,是新任的司隶校尉府都官从事程嘉——这程嘉品秩虽低,一来长相令人过目不忘,二者现任都官从事,权力太大,近日又很活跃,故而杨彪等尽管贵为公卿,与有地位上的天壤之别,却都认识yuedu9○
只是,认识归认识,这程嘉怎么跟着荀贞来了?跟着荀贞来做什么?
包括司徒赵温、司空张喜在内的殿上群臣,暂时来不及多想,纷纷起身迎接荀贞
荀贞入到殿内,见大家都起身欢迎,忙下揖行礼,语音清朗,说道:“有两件紧急的军务须得处理,故此仆来迟矣!怎敢当公等相迎?失敬之处,乞情公等勿罪”
一人笑道:“公军政繁忙,非是等闲人可比公之晚到,是因国事,等自可谅解,无怪罪可言!”
说话之人乃是九卿之一,大鸿胪荣郃
杨彪眉头皱起,已然听说荣郃近日来与荀贞走得很近,却亲眼见到荣郃对荀贞的亲热之态,还是很不能接受,心道:“荣郃好歹也算是知名海内,屡任朝廷重职,今亦国家之上卿也,以前却怎么未曾发觉,竟是个这般阿谀权势的?”不想再看荣郃的模样,将脸扭向一边
很快,听到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到了的案前
杨彪把头转回,是荀贞来至其前
荀贞再次下揖,向危坐席上的杨彪行礼说道:“贞谒见杨公”礼毕起身,笑问道,“公何时到的?”
杨彪勉强回答,说道:“方到未久”
荀贞说道:“贞竟是比杨公晚至!真是失礼至极,失礼至极!”又一次下揖,连连赔罪,当真是执礼甚恭
杨彪不得不起身来,向还了一礼,说道:“圣上应该是快驾临了荀公,请先入席等候圣上吧”
荀贞应道:“是,谨从杨公吩咐”
就在宦官的引领下,荀贞到三公之下、九卿之上的那个空着的席位坐下
杨彪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