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圣上知忠义!这说明,车骑和朝中知忠心!这说明……”再一次环顾诸将,开心地说道,“等回朝有望,也许很快就能回到朝中,不用再忍受袁公路的小气,不用再在江夏待着了!哎呀,江夏这地方,要么又潮又湿,要么就是穷山僻壤,不知道们怎么想的,反正是早就待够了!”
堂上诸将,听到吕布此,神色各有变化
吕布却是没有注意到,自顾自,顺着自己的话往下说,说道:“圣上、车骑、朝廷既已明等忠心,示好於,所谓‘投桃报李’,适才等们来的时候,琢磨了下,寻思着,是不是明年正旦的大朝会,咱们一起往许县参加?们若是同意,现下已是仲冬,距离明年正旦两个月而已了,时间还是挺紧的,今日议毕散了,们便开始做入朝的准备,也传檄西阳各县,命令它们预备贡献给圣上的方物,……们觉得如何?”
喋喋不休的一通话说完,吕布看向诸人,目光中充满了期待和自信,以为高顺、张辽等将必然都会赞同的这个提议,却这时才发现,张辽、高顺诸将神色各有异常
诸将俱没有想象的那种兴奋,特别是张辽,竟然面带忧色
吕布颇是诧异,问张辽,说道:“文远,怎么看好像不太高兴,这是为何?”
张辽犹豫片刻,说道:“将军,末将愚钝,不知将军为何只因朝廷下诏拜叔德为新息令,就确定朝廷对将军之忠心已知?”
吕布抚须而笑,说道:“就且不说圣上新下给的那道圣旨中,对昔日杀董卓之功,及李傕、郭汜诸贼寇长安时,舍生忘死,护卫长安此事,多加夸赞,也不提圣旨中,圣上对迫不得已,依附袁术这件事,也是表示了理解,……就只说,叔德被任为新息令这桩事!文远,适才说的那些没有注意么?”也不发怒,耐心地提醒张辽,问道,“新息在哪里?”
“回将军的话,在江夏北”
吕布拍了下大腿,说道:“对啊!就像适才说的,其南与轪国、鄳二县接壤那么多的县,朝廷不授任给叔德,却单只任为新息令,其中所蕴含之意,文远,竟没有看出来么?”
张辽说道:“辽愚,请将军开示”
吕布敦敦教诲,果真开示,说道:“文远,朝廷这是在笼络啊!就如朝廷此前改封为顺阳侯一样,其中且还充满了朝廷对的体贴!……文远,要非朝中已知之忠心,岂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