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陈家,堂上等候未久,陈宫出来,与相见
两人见礼罢了,分宾主落座
张辽把吕布因为上计吏被授任为新息县令,而就认为朝廷现在对非常笼络,由是想要参加明年正旦的朝贺之事告诉了陈宫
陈宫长长地叹了口气
张辽问道:“先生喟叹为何?”
陈宫被吕布冷落了个把月了在把图谋扬州此策说与高顺听后,等了很长时间,毫无下文,也不知是高顺没有告诉吕布,还是吕布对此不感兴趣?陈宫虽已料到必是后者,可到底不甘心,因又求见了吕布两次,然而吕布一次都没见jueshi8 ⊙陈宫现今对吕布,已可称是灰心失望
却又闻得张辽此番话语,陈宫对吕布的失望更加变多,甚至说是已达失望透顶也不为过
张辽来前,和上次高顺谒见时相同,陈宫又是在书房自斟自饮,尽管没有喝醉,毕竟有些酒意,失望情绪的促使下,脱口说道:“只因叔德被朝中授任新息令,就以为朝廷是在笼络,生了入朝进贺正旦之念?将军的见识,真是连妇人都不如也!”
张辽只当没有听到陈宫对吕布作出的这个极端差评,问道:“先生亦不赞同将军入朝么?”
“将军现若入朝,好有一比,自投罗网也!荀贞之何等人也?不能再了解了!就是个伪君子!道貌岸然,心思毒辣!将军如若入朝,必然为所害!……即使荀贞之真的能够既往不咎,不追究孙坚为将军所杀此事,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孙伯符又能饶过将军?”
张辽问道:“既如此,先生以为,现下该当如何,最为良策?”
“早就给子向说过的建议了,当下之良策,是转图扬州!可是直到现在,将军也还没有召进见,想来之此策,将军应是不欲采用的了……文远,於今亦束手无策矣”
陈宫抬眼去看见张辽,注意到忧色满面,甚有惶恐之状,猜出是在为孙坚之死乃是因其献策之故,又却吕布现居然相信荀贞不会计较孙坚之被其军所杀,起了入朝之念而在感到害怕,心中忽然一动,便与张辽说道,“文远,若所料不错,荀贞之早晚会用兵南阳,袁术断非其敌,到那时候,只怕将军也会其身不保不瞒说,已有意东奔扬州,投扬州刺史刘繇文远,孙坚之死,是因为所献之策,南阳、江夏为荀贞之得后,孙伯符定不会饶免8y8r點江夏,君已不可留矣!不如与一起东投刘繇,怎么样?”
“东奔扬州,投刘繇?”
陈宫说道:“刘繇之兄,之故长吏也;与刘繇亦乃旧识,与往去投之,必可得到重用刘繇与其兄并称‘二龙’,其人具有大才,所以至今局促吴郡、会稽之地者,是因乏人相助,8y8r點既已投至,以之谋,凭之智勇,足可佐一举收取扬之全州!扬州已然全得,进可攻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