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瓒的怀念,似乎还带了惋惜惋惜什么?是惋惜公孙瓒不再是佳人,还是惋惜大好的局面被公孙瓒毁之一旦,若换成是,必不至此?
荀贞微微一笑,未再与刘备多说,问鲜於银,说道:“这是一桩,第二桩事是什么?”
鲜於银回答说道:“在下有一个郡里人,名叫田豫,现在公孙瓒军中,此士有大才而公孙瓒不能用之,其现为守束州令田豫与在下的族兄鲜於辅交好,於今虽敌有别,然与族兄的私谊未绝,时有书信往来两个月前,田豫闻朝廷的令旨下到了蓟县,乃去书一封与族兄,书中有‘宜奉朝旨’之语……明公,此虽短短四字,可田豫之心即由此足可见知!”
荀贞立刻明白了鲜於银此话中之意
田豫作为公孙瓒的属下,而却在给鲜於辅的信中,建议鲜於辅“宜奉朝旨”,这就表明了两点:首先,田豫对朝廷是有忠心的;其次,田豫已经断定公孙瓒必然覆败又由此两点,可以看出,公孙瓒而今帐下,确实已经是人心离散
田豫这个名字,荀贞很耳熟
想了想,对此名有印象,但对其人之事迹,没有太多的记忆,而瞧见刘备在听到田豫之名的时候神色微动,乃笑与刘备说道:“玄德,这个田豫是的旧识么?”
刘备陷入回忆,略微失神,旋而还过神来,回答荀贞,恭谨地说道:“回明公的话,备与田豫确是旧识早年备与公孙伯圭为友时,田豫尝来谒备,那会儿年岁还小,只十来岁,却已言谈不俗,举止稳重”说到这里,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敦厚的脸上露出敦厚的笑容,说道,“明公一定想不到,见到备后,做了一件什么事来,……一个垂髫童子,却如个小大人也似,托身於备!”感叹说道,“明公,此子远非俗子可比也!”
荀贞颔首说道:“若如卿言,确非寻常儿童可与比之!”
“只是可惜,后来备投附明公之时,因母亲老迈而未能从备投明公81wen◆当时若是从备一起投到明公帐下,以其之能,必能为公所用!刘备顿了下,又补充一句,可惜地说道,“又岂会至今才为一守束州令耳!伯圭不能用贤才矣!”
比之荀贞、刘备等,田豫算是下一代人了,刘备今年已三十五岁,荀贞比刘备还大上一点,田豫今年才不过二十五岁早年在涿郡与刘备初识时,田豫年龄更小,就如刘备所说,只十来岁,是个垂髫童子罢了,而以十来岁之龄,就主动谒见刘备,把自己托身於刘备,别的不说,只这份能够识别出刘备是个可成事之雄杰的眼光,与如个大人似的,自比为士,愿意辅助刘备的早熟也好、决断也好,又如荀贞所评,亦的确都绝非是寻常少年可比
鲜於银倒是没有想到田豫与刘备会是旧时,闻了刘备之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