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式地说道:“非是着急,实是此事关系重大!万一车骑真的怪罪下来,到时候可有应对之法?”
公仇称抚须笑道:“将军,这件事放在之前来说,的确关系重大,可是放到当下来说,却已是无足轻重”
吴景问道:“此话何意?”
公仇称说道:“与张羡共取荆州,固是明公与等此前的谋划,然随着圣上和朝廷迁到许县,此策现已被咱们废弃,既然如此,那就算是被车骑知道了,对咱们事实上也不会有什么影响;相反,以为,还可以趁此机会,为咱们改换定下的谋取扬州此策做个铺垫”
吴景没听明白在说些什么,被搞糊涂了,挠了挠头,说道:“在说什么?”
公仇称笑道:“将军,的意思是,谋取荆州此策,现即使被车骑知晓,对咱们也已无害,此其一也;正好可借孔德打探之机,来为等的改取扬州此策做一个铺垫,此其二也”
吴景蹙眉,边想边说,说道:“谋取荆州此策,即使被车骑知晓,也已无害……,怎能无害?就像刚才说的,车骑若是因怒怪罪,何以当之?”
“说的是无害,是此策已被咱们废弃,反正咱们不打算再取荆州,那么车骑便知,何损有之?至若将军‘车骑若是因怒归罪’此忧,不难解之车骑素爱明公,明公主动向车骑坦白,请个罪,也就是了”
吴景说道:“请个罪……?”
“将军,敢保证,只要明公向车骑坦白请罪,车骑纵有不快,必亦消矣”
以荀贞素对孙策的喜爱,孙策若是主动认错,荀贞还真可能就会不怪罪於了吴景想了想,认可了公仇称的此话,遂乃惶恐的心情终於略微放松sszan Θ说道:“车骑便知,也已无害,君之此意已知矣君言之其二,正可为等下一步谋取扬州做个铺垫,又是何意思?”
——事实上,密谋夺取荆州这事儿被荀贞知道,也不能说是对孙策们一点坏处没有,毕竟是有可能会造成荀贞对孙策的不信任不过因为谋取荆州此策,现已经被调整为了谋取扬州,那么整个图谋现在即使暴露,对孙策们这边,也的确是在实质上没有什么损害
公仇称说道:“如将军方才推料,孔德之所以从许县跑回平舆,钻头钻尾地打听此事,所抱的目的肯定是为了向车骑告密,以借此来向车骑表露对车骑的忠心,所以打探完后,也如将军所料,一定会把打探得来的消息禀与车骑因而,就在的主簿对说了孔德找打探此事后,吩咐,不仅如实地告诉孔德确有此事,并且还吩咐的主簿,不妨可以假作攀附车骑的权势,贪图富贵,给孔德出谋划策”
吴景的心绪较为平静下来以后,脑子转得也就灵活了,听到这里,依稀猜到,公仇称所谓之“给们下一步谋取扬州做个铺垫”的此个“铺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