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吴夫人,说道:“回阿母的话,玉玺被儿藏在密室,除儿与程普等几人以外,无人知其存在”
“儿,可知汝父得了玉玺后,为何秘不示人?”
孙策犹豫说道:“是因为阿父心存壮志”
“正是!儿,汝父与车骑当年尽管情如兄弟,可汝父实是一直都怀壮志,尤其得了玉玺之后,讨董那一仗,车骑亦有与之,却为何玉玺独为汝父得之?汝父私下里曾与言,以为此或是天意!儿,天意不天意的,且不必说却汝父得了豫州以后,缘何数争河内?后又欲取荆州?还不是因为汝父欲以豫州为基,使汝孙氏能得成霸王之业?儿,汝父数与言,汝孙氏本寒微也,放到往时,欲腾达实如登天,是故汝父虽军功赫赫,十余年间,转任三县之丞耳;乃值海内大乱,良机竟是来临,汝父遂已得豫州,仍战必当先,浴血蹈危!儿,想一想,若是汝父北收河内,跨距豫、荆的宏图得以实现,现汝孙氏会是何等的一个局面?”
孙策回答说道:“若吾父之此壮志得成,则家足可与车骑、袁本初三分鼎足”
“儿,汝父此志如成,若所言,何止一方诸侯,足与车骑并驾齐驱矣!”
孙策说道:“阿母是在说,阿父与车骑虽然情同兄弟,可其实一直有与车骑争雄之念”
“不错!车骑是个英雄,然汝父就非英雄么?汝父与车骑只不过是英雄相惜,却绝无自甘其下之意!儿,汝父志业未成,不幸弃世,却须得继承汝父之志,不可坠汝孙氏之名!”
孙策霍然起身,撩袍服下拜,五体投地,向吴夫人行大礼,慨然说道:“请阿母放心,策必承阿父之志,不坠孙氏之名!”
吴夫人问道:“汝父遗志,已知之,还因公仇称用计哄瞒车骑而感到不安和愧疚么?”
孙策从地上起身,回答吴夫人,说道:“儿虽已明阿父遗志,但愧疚却还是有的”
吴夫人再一次地笑了起来,看孙策的眼神中充满宠溺,说道:“真汝父之子,真子也!”问孙策,说道,“儿,那下边打算怎么办?”
孙策就把公仇称给提出的建议,向吴夫人转述一遍,说道:“阿母,公仇称建议下个月到许县后,主动求谒车骑,向车骑坦白,确实曾有欲与张羡共取荆州此谋,以解车骑之不快之后,再寻机会,看能否讨来进攻吕布的旨意”
吴夫人点了点头,说道:“公仇称此策,为母看可以行之rwxs8ヽ儿,公仇称其有大才也,可须得对多加重用”
孙策说道:“阿母放心,对公仇称一向来都是礼敬有加,凡其进献之策,无不采之”
“这就好rwxs8ヽ叫权儿们进来吧”
孙策应诺,便去到门口,打开室门,孙权等弟弟、妹妹正在外边廊上坐着玩耍,孙策把们唤回室内兄弟姐妹几个人陪着吴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