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功也”
孙坚是海内有名的诸侯,因为自己的计策,吕布杀掉了,按理说,这绝对是应该大肆宣传的才对,却现下的形势如此,张辽又非傻子,当然是不但不肯宣扬,而且不愿居功,宁愿低调、再低调,故此,这话说的非常含糊
杨弘自是知道这个原因,也没有再做追问,没有非得强逼张辽承认孙坚之死,是罪魁祸首,——反正是或不是,张辽心知肚明,乃继续说道:“所言之将军恐有性命之危,正是在此”
“愿闻其详,请足下示之”
杨弘像是很为张辽着想和担心的样子,忧心忡忡地说道:“尽管已经暂时打消了吕公入朝的念头,可如适才所言,吕公淳朴心善,而荀贞之则是个多谋之士,如果荀贞之再用出什么别的计策,忧之,吕公还是有入朝的可能的!而若吕公不再听等之劝,真的入朝,则至那时,非仅吕公必会遭不测之祸,便是将军……”
“、怎么了?”
杨弘面带深忧,说道:“纵然孙/文台不是被将军亲手杀死,然忧之,将军今之献策之功,到那时候就会变成献策之罪,孙策,孙/文台之子也,荀贞之,与孙/文台情如兄弟,势会杀将军以为孙/文台报仇!是因此乃以为将军现有性命之忧”
张辽下意识地伸手抚摸胡须,年轻的脸上神色变幻,好一会儿没有说话
杨弘知对此,一定是亦早有忧虑,等了多时,见不做接腔,便又说道:“将军年轻有为,骁悍绝伦,更难得的是,计谋出众,若将军者,‘文武兼资’是也,左将军对将军极是欣赏!亦数有向左将军举荐将军却为将军计,当下最好的存身之策,以愚见,似莫过於从附左将军也!”
张辽今年才二十六岁,说“年轻有为”,这四个字当之无愧放眼现下之海内,像这样年轻,就已经久为比两千石之将,并且还是独领一军者,屈指可数
张辽听出了杨弘的意思,惊疑说道:“足下今来见,是想劝?”
杨弘说道:“荀贞之於今兵强马壮,又胁持天子、朝廷在手,观今天下,能与其抗衡者,唯左将军、右将军兄弟耳!左将军拥兵五万众,雄踞南阳,郭汜之强,奔走来投,如虎狼之求主也,北有右将军呼应,荀贞之淫威虽盛,而左将军不惧之也!今如将军从附左将军,得左将军之庇护,则将军不但可以自此无须再虑此性命之忧,且功名富贵,亦不难取哉!”
张辽微微色变,说道:“足下是要叛吕公?”
室内渐暖,杨弘不再抽鼻子了,抚须从容,笑道:“并不是要将军背叛吕公,转投左将军,而是出於爱才之意,为将军谋划一条退路吕公如果没有入朝之意,那么这一切自然不必再提;可如果吕布真的竟是又生了入朝之念,则至时,将军如肯来奔南阳,左将军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