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之可能会纵兵追击,为阻其追,给兵马五千,就劳留守宛县,为把和刘景升挡住;不是才去见过吕布么?并会给吕布去檄一道,令听节制德业啊,这南阳郡和江夏半郡,便都交给了!”
杨弘如遭雷轰,尽管是伏在在地上的,可这会儿却觉得双腿发软,竟是伏拜的姿势都有些支撑不住,连连叩首,大声说道:“明公!不可也!”
“不愿为留守?”
“明公!明公!南阳不可弃,长安不可去啊!”
袁术再次问道:“长史,是不愿为留守么?”
“明公只要有令,莫说留守南阳,就是叫下吏去死,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下吏也甘心去死可是明公,这长安委实是去不得啊,明公!赵宦一阉人耳,懂什么军国之事?明公怎能听从的意见?”
两边席上诸吏,泰半起身,包括舒邵、张勋等在内,俱皆伏拜堂中,随着杨弘,恳切进言,劝谏袁术,万不可听赵宦官之言,采纳李业之策
如果说杨弘的劝谏话语,尚算委婉的话,舒邵激愤之下,话可就说的没那么委婉了
李业听见,舒邵高声叫道:“明公!阉宦、小人之言,岂可听之?明公今若必欲听之,则坏明公大事者,即此阉宦、小人也!”说着,“通通通”朝地上磕头,磕的额头上鲜血下流
李业的脸上一阵清,一阵白
阉宦、小人,这是在说谁?阉宦,是说赵宦官,“小人”又说的是谁?更过分的是舒邵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在说到阉宦、小人这两个词时,语速颇快,将这两个词几乎是连到了一起,听入耳中,好像说的是“阉宦小人”阉宦是残缺的男人,而且因为党锢之祸,士大夫对阉宦那是恨之入骨,“阉宦小人”比单单一个“小人”,更具有侮辱性
泥菩萨尚有三分土性,何况在袁术决定采纳李业“西入长安”此策后,李业於袁术府中的地位,现在可以说是已经终於超过杨弘,成为第一人了,又怎能忍得了舒邵这般含沙射影辱骂的言语?李业愤然起身,拽住衣袖,猛地一挥,向袁术说道:“明公!前时正旦朝贺的晚宴上,舒邵就借酒发狂,对明公不敬,今日又出不逊之言,是可忍,孰不可忍!下吏敢请明公将舒邵治罪,以儆效尤”
劝谏袁术不可采用李业之策的吏员,占了堂中总共吏员数目的一半多,袁术看着堂中现下这乱糟糟的场景,也觉得确实是非得拿出些雷霆手段不可了,否则这场面将不可收拾,西入长安的打算也实现不了,遂就听了李业的进言,提起案上的玉如意,用力摔扔到案前地上
一声脆响,令堂上诸吏进劝的话语声慢慢小了下来
袁术高声唤堂外的甲士进来,令道:“取舒邵首级!”
堂外的甲士是袁术的亲兵,当然只听从袁术的命令,袁术一令既下,便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