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艰难的时候,他有理由恨,只是现实中没有这个时间
他看到她的右手无名指上戴着那只曾经是他送给她的橙黄色水晶戒指
“那天晚上就已经戴上了吗?”
“可是自己没注意到”
看到这枚戒指,唐宾的心里更加感概,也许你心里真的还有我,只是……,这一切都已经不能回头
“你们是……”妇人终于开口问了一句,确切的说,半句
唐宾抬头看了看妇人,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秦海燕先说道:“阿姨,我们是巧英的同学,您是……她的妈妈吗?”
妇人听了脸上浮起一抹笑意,但是很浅,看上去有些僵硬,就像是很久没有笑过一样
“是小英的同学啊,你们好,谢谢你们过来看她”妇人的声音说到后来就显得有些哽咽,“我是小英的妈妈,我们家小英她……”
唐宾心里不禁有些难过,总觉得对不住这位妇人,尤其是看到她默默垂泪的样子,就像在胸口压了一块千斤大石唯一的女儿成了这副样子,试问哪一个做母亲的能受得了这样的打击,特别还是单亲妈妈
他觉的自己好像就是那个造成人家生离死别的罪人一样
他吸了口气说道:“阿姨,巧英现在……,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小英的伤势太重,脑部失血过多,影响了……,影响了脑部神经,现在已经是……是,植物人了”何巧英的妈妈说到这里就泣不成声,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般簌簌滑落
植物人这个事情,唐宾和秦海燕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倒也没表现的太过惊讶,但还是很难过
“医生有没有说……,以后会不会有苏醒的可能?”
“很难,很难……”
秦海燕看了会何巧英,然后轻声说道:“唐宾,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找莫叔过来看看,问问还有没有机会”
唐宾点点头:“好的”
秦海燕转身出了病房,留下唐宾一个人面对何巧英母女
他本来想说两句安慰的话,可是忽然间,他感觉到妇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变得极其复杂,脸上的神情也千变万化,似乎是惊诧,又像是怨恨,更多的是凄婉和痛苦
唐宾怔了怔,不由问道:“阿姨,你怎么了?”
他还以为何巧英她妈因为受不了刺激,有些神经失常了呢!
不料,妇人两眼圆睁,死死的盯着唐宾,胸口不断的起伏,似乎情绪非常不稳定,从牙齿缝里迸出几个字来:“你是唐宾,就是跟我们小英一个班的唐宾?”
“是,是的!”
唐宾心里暗想,难道何巧英还跟自己老妈提过我,要不然她怎么会知道自己
“呵,呵呵!”妇人沉寂了一会,突然笑了起来,但是脸上的泪水却越流越凶,神情也无比古怪
唐宾心里有些揣揣,心想莫非真的刺激过度,失心疯了?
“阿姨,你没事吧?”
这么一问,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