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裸地呈现在男人面前,还被唐家小哥用嘴啃住大力咬吮,她觉得自己全身神经都绷紧了,两条美腿不受控制地夹紧,站在地上的脚尖用力弯曲……
“噗!”
唐宾将合着自己口水的一口血吐在草地上,凝神看了看,没看到什么黑色的毒血啊什么,但是他对这方面也没什么经验,心想不可能所有被毒蛇咬过的皮肤血液都会变黑,毒液不是很厉害的那种兴许就是这个样子,出于保险起见,他还是又凑上去吸了两口
中间周晚浓的身体控制不住要往前倾,唐宾伸出一只手抚在她的小腹上,但是手指不经意之间却触摸到了一抹柔软的毛发……,只是现在心神集中在吸毒上面,全然没有察觉
等到他再次吸出两口鲜血,问她怎么样了的时候,周晚浓全身都软绵绵的,差点就此跌倒
“怎么样啊,有没有麻木的感觉?”唐宾吐了两口口水,再次问道
“麻……,不麻!”周晚浓回答,实际上她现在全身都在发麻,不过此麻非彼麻,不仅如此,两腿间那溪谷流水潺潺,好不羞人
“真的不麻了?那疼不疼啊?”唐宾不放心的在伤口上按了按,现在那地方被自己吸的红彤彤一片
“有……有点疼!”
唐宾寻思了一会,也差不多放下心,看来那蛇不毒,也许根本就没毒:“应该没事了,等会回去的时候再去打个针,安全点”
“啊?还要打针?”周晚浓回头,看到唐宾正两眼直视看着自己的雪臀,马上动手把内裤拉了上去,可是他另一只手还覆盖在小腹上,甚至一根小手指摸到了那里的毛毛,如此一来就把他的手也套了进去
周晚浓大羞,赶紧把他的手拿掉,窸窸窣窣的把齐膝短裤套上,脸红红的说道:“把你刚才看到的全部忘掉,也不能跟我姐姐说”
唐宾再次朝她臀部看了一眼,只是现在早就看不到刚才的美好风景,点点头道:“当然不会,呃……,刚才忘了问,你那里洗干净的吗?”
周晚浓一怔:“哪里?”
“菊……菊花!”
“你去死!”
小妮子卸磨杀驴,吃完饭打厨子,被唐宾吸完毒之后从草丛里出来又变的无比彪悍,一阵风似的跑去钓鱼
唐宾摸摸鼻子很是无奈,可还是有些不放心,刚好这会看到有两个本地的中年人也来钓鱼,于是上前问了问这山上的蛇有没有毒,结果一人说这山上的蛇大多没有毒,都是草蛇,要么就是四脚蜥蜴,要是咬了之后没什么特别感觉,那应该就没事
听到这里,唐宾才放下心来,不过还是打算一会带着小妮子去打一针
那两人走过去看了看他们的鱼桶,道:“哟,你们运气不错啊,钓了这么多了,还挺大的”
唐宾马上说:“运气,运气好!”
下方的周晚浓一听马上转过头来:“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