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
对方回:“不客气”
当蔷薇在吃下最后一个龙虾派时才想起关键性问题:“这大餐谁买的啊?”
朝阳指了指某人:“标的物”
毛毛狞笑:“谁想泡阿喵啊?”
朝阳同笑:“毛,注意遣词用语,回头有叫的”
“切,畏首畏尾的,怎么做大事”说着毛毛突然“啊”的一声,“的心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急速跳动起来?”
蔷薇问:“平常都不跳吗?”
“加速,是加速!”毛毛看着安宁,颤着声音开口,“莫非,刚才吃的是某位帅哥买的晚餐?”
“……”
安宁本来决定随便找一个托词,但她停顿片刻还是说:“嗯……叫徐莫庭,跟目前貌似在交往”
此话一出,满座皆静,一分钟后315寝室炸开了锅安宁一向能做到不惊不扰,看着朋友们闹腾,形色平静,只是没想到这个事实这么有威慑力
而这一边的徐莫庭也是首次在签单时不免摇头苦笑,竟然做起这种事情来,庆幸理智犹存,没有头脑发昏地打电话过去问一句“味道如何”,否则真像是在讨便宜的小鬼了走出餐厅,有人提议去酒吧再坐一会儿,徐莫庭看看时间:“不去了,还有事,酒钱算账上”
“老大,不会是人约黄昏后吧?”老成男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试探
徐莫庭只拍了拍的肩,说:“回去了,们玩得开心点儿”
当晚一伙人在酒吧里猜测徐老大的心仪对象究竟是何许人也,老三和另一名男生是见过的,而最清楚内幕的自然是张齐,不过张兄明哲保身,未经当事人允许还是少说为妙
徐莫庭抵达公寓,洗了澡便开始坐床上发呆,这算是千年难得,最后叹了一口气躺在床上抬手覆住眼睛,这么首尾不顾地对一个人孤注一掷,连自己都觉得有些鬼迷心窍了
而且,还是鬼迷心窍了这么多年
安宁最近都是天蒙蒙亮就开始出门奔波劳碌兵慌马乱的两天里倒是都没见到徐莫庭,虽然未觉异样,但工作的时候偶尔会一个人陷入思考,只是回过头去追溯又毫无所获,所以她将此归结为“单纯性发呆”
周五安宁与朝阳她们为蔷薇的总决赛加油时,见到了徐莫庭,似乎是受邀来颁奖的,这个男人只是从容地立在那里,坦率持稳,便惹来多方关注
刚从酒店过来的傅大姐不由得感叹道:“要是早生两年就追!”
毛毛跟朝阳去后台帮忙了,同班的甲君听到此话立刻挪位过来跟傅大姐聊天:“是吧是吧?很有型吧?打听出来了,是外交学系的高才生,姓徐,独生子,高干子弟,孝顺,有抱负有野心,无不良嗜好”
旁边某人听得不免有些坐立不安,刚要借故起身,甲君便朝她招手:“阿喵,毛毛说跟认识的,来来来咱们唠唠嗑,资源共享啊”
安宁不确定毛毛出去乱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