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她低低开口,感觉身边的人脚下一滞,进到一间会议室里,安宁刚想再说一声“谢谢”,就被人托住后脑勺压在门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吻住了,舌尖在第一时间攻城略地,急切地纠缠,引导她回吻过了片刻,当激吻变成细碎的轻吻,安宁觉得整个胸腔都被抽空了,润湿涣散的双眼对着面前的人,徐莫庭垂眸不看她,阻隔某种青春的诱惑
安宁试着平复心慌意乱,尴尬极了,这里是她的公司,随时会有人进来的会议室,忍不住又瞪了某人一眼莫庭难掩胸口的轻微悸动,不过开口倒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一起吃晚饭?”
安宁现在脑子还被弄得混混沌沌的,不知怎么就说道:“室友问什么时候请她们吃喜宴?”
一丝惊诧从徐莫庭的眼中闪过,随即敛下,微微一笑:“那就今天吧,夫人”
“……”
就在这时,外面有人敲了下门:“安宁,什么时候请们喝喜酒啊?”
是佳佳意识到自己之前的说辞,安宁呻吟着埋进徐莫庭的胸口,丢脸丢大了!
这天周锦程离开时,对她说了句:“会找再谈”
安宁对人一向绝情不起来,但最终还是说道:“如果想回去会自己回的”
周锦程在发动车子时皱起了眉心,看着后视镜中慢慢走向她的清俊男子,如果是徐莫庭,那就难办了
这一边,安宁纠结着怎么才能将喜宴这词抹杀掉,当没说过,要不还是等忘记了这词再叫蔷薇她们出来吃饭吧,免得“不小心”说漏嘴,然后她就会被好友们活活吵死,最后坐收渔翁之利……为什么她这么了解呢?这种了解让她心情有些复杂
于是不擅长撒谎的人吞吞吐吐地开口:“手机没电了,要不吃饭……”
“用的吧”灰色的机子已经递过来
安宁踟蹰着接过,扭头看了一眼车窗外闪过的街景,低头拨号码
对面很快接通:“请问是?”熟悉又陌生的柔软音调
不由得轻叹一声:“是bcics ⊕”
对面的人停了停,随即恢复正常嗓门:“还以为是帅哥呢!阿喵干吗啦,好端端的换号码打?”
也不想啊,“毛毛,要不要出来吃饭?”
“请客?!”
“呃,徐莫庭请客”
对面一片嘶叫声,良久之后是蔷薇接手:“阿喵,们强烈要求去妹夫家里吃饭!”
安宁回过头询问当事人,当时保持着徐莫庭毕竟“难说话”的最后一丝侥幸心理,说不定去家吃饭,会拒绝,然而事实总是出乎她的预想
“可以”这么容易
安宁报上地址,挂断电话后想到一个现实问题:“那里吃的够吗?”实在不是她多虑,毛毛她们吃东西堪比蝗虫过境
徐莫庭打着方向盘:“不够,所以要先去趟超市”
跟徐莫庭逛超市会是怎样一种场景?安宁望着旁边推着推车的清俊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