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也脱掉,里面就是秋衣,从昨天到现在他还没好好洗过脸,也没有时间洗
他打了盆热水站在厨房里,挽起袖子,旁边摆上洗发水和肥皂
第一盆还没等洗完,水已经变成黑色,上山背柴火都是脏活,灰很大,还有收拾房间,也都是脏活
第二盆稍稍清一些,但也不是很干净
等到第三盆的时候,才算是清澈见底,回屋拿毛巾擦干,只剩头发上还有水迹,这年头也没有电吹风,至少这里没有站到镜子前拿起梳子梳了梳头,弄了个中分发型,不满意,看起来像是电视剧里演的汉奸,又弄了个偏分,也觉得和自己脸形不相匹配,最后干脆打乱,这样看起来还顺眼一些
他这人不娇气,从来都没用过抹脸的东西,但是在今天他特意问售货员有没有,售货员给他推销了新出的大宝,说是抹上之后皮肤嫩的很
他不在乎嫩不嫩,这东西只要香就可以,他闻了下觉得还不错,就给买下来
打开盖子,挤出一小条,小心翼翼的往脸上擦拭着
有些话他没法对别人说,只能放在心里,安然身上有股淡淡的香气,为了配得上她,也得有股香气不至于像安然那么清新脱俗,也得自我陶醉
他推门出去时,饭菜已经摆在东屋,就差他过去
不知为何心里还有些紧张,有些担心自己身上的香气,不能像安然身上的香气一样吸引对方,还有种丑媳妇要见公婆的感觉
推开门,一桌子热腾腾的饭菜,小鸡炖土豆,还有鱼,不是河里挖的那种白鱼漂子,而是一条二十多厘米长的鲤鱼,浇汁做法,应该是出自安然之手
“你…洗完脸我都不认识了”安然眨着水汪汪的眼睛,坦然说道
她的眼睛很纯,像一汪湖水清澈见底,即使盯在对方身上,也不会让人感觉到不自在
“小伙子长的不赖,体格也壮实”
她的眼睛和安然一样,只不过常年的卧病再床加上生活对她无情的摧残,让这潭湖水上多了一沉灰尘,不是浑浊,而是看透世事的慈祥
“吃吧吃吧,野鸡凉了不好吃,有股骚气”二孩急不可耐的说道
这犊子还算会做人,知道把安然旁边的位置留给刘飞阳留着
“野鸡还是以前小然他爸在世的时候去山上撵过,两年了”
老两口感情很深,即使现在提起还会抹眼泪
“哎呀…妈,大过年的哭什么,我爸在那边过得比咱们好,吃饭”安然夹起个鸡腿递给二孩“你多吃点,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又把另一只鸡腿给母亲
刘飞阳没有觉得半点不妥,还暗暗觉得安然是个好媳妇,他在农村的时候养过狗,也没好狗,都是土狗,鉴定狗好坏的办法的办法很简单,弄一只还没断奶的小狗放到这狗身下,如果让吃奶,就是好狗,如果不让,就是劣狗
和公母、是否在哺乳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