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行礼,“儿臣给父皇、皇后娘娘请安tabiqu♀cc”
皇上端坐在座位上,见到我来,微微露出一笑,“路上辛苦吗?”
“不辛苦,儿臣乘坐马车来的,哪有辛苦可言tabiqu♀cc”我说话的同时,注意到皇后手里端着的药,她看到我,将手里的药慢慢放在桌子上tabiqu♀cc
“小九来了啊,你许久没回宫,看模样跟上次又有些变化了tabiqu♀cc”皇后轻声说tabiqu♀cc
皇上对这话感了兴趣,“什么变化?”
“皇上没发现小九跟国师越来越像了吗?不是相貌,是气质,这通身气派,刚刚从外面进来,臣妾还以为是哪个仙人来了tabiqu♀cc兄弟里面,还是小九生得最好tabiqu♀cc”
皇后的话让皇上欣然一笑,“他随他母妃的长相,自是长得好看,就像太子随你一样tabiqu♀cc”
皇后也笑了一下,“朝儿还是更像陛下,那下巴、那耳朵跟陛下一模一样,陛下可还记得朝儿小时候的样子,活脱脱一个小陛下tabiqu♀cc”
皇后并没有待多久就离开了,几乎她一离开,皇上就从端坐变成靠坐在龙椅上tabiqu♀cc他先前一直维持的笑也挂不住,伸出手召我到他身边去tabiqu♀cc
“从羲,你过来tabiqu♀cc”
“父皇tabiqu♀cc”我一边走过去,一边大胆地仔细端详皇上的脸,“您生病了?为何脸色那么差?”
“不是生病,是旧疾tabiqu♀cc”
皇上说的是一年前的事,一年前北国献的贡品有两匹未驯服的汗血宝马tabiqu♀cc汗血宝马本是由宫里的马倌在训,但有一日,皇上到骑马场看到马倌驯马,素来爱马的他心痒难耐,准备自己也上场试一试tabiqu♀cc
皇上年轻的时候自己驯服过不少马,哪知道那汗血宝马是个十足的烈性子,把他从马背上摔了下去tabiqu♀cc
这一摔,皇上就落下了旧疾,腰时常疼,我偶尔回宫的几次,都能见到他揉腰的样子tabiqu♀cc
我想了想,“宫中的太医若是治不好,要不请民间的大夫,说不定有成效tabiqu♀cc还有,师父不是在为父皇看治,也没有任何缓解吗?”
我说的师父是国师,我已在两年前正式拜他为师,当时太子反对得很厉害,但没有拗过我tabiqu♀cc
皇上笑着摇摇头,“父皇年龄大了,身体难好,而且朕旧疾的事情不能让太多人知道tabiqu♀cc”他说着,脸色又白了白tabiqu♀cc
我寻视周围,从一个凳子上拿过软垫,垫在皇上身后,“父皇,这样靠着些许舒服些tabi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