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跟我师父住在天极宫”
东宣王一听,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我我只能对他赔罪一笑,我太了解自己,我对当天下之主一点兴趣都没有
但万事尽不如人意,事情没那么容易了姜昭去捉皇后和十二公主,他虽没捉到,但带回来一个消息
皇后等人逃到了蒙古,据说新上任的蒙古可汗的新妃正是太子的长姐,也就是我的大皇姐
这个消息传到我们耳中没多久,探子来报,蒙古和北国联手,已集结数十万大兵,欲挥兵南下
“我们现在完全没法打仗,只能谈和”当初和我们一起打战的一位藩王道
另外一位藩王则不赞同地说:“怎么不能打?那些野蛮人也是敌得过我们的铁骑军的?想当年,他们想屡犯边境,不都被我们打回去了吗?”
“此一时彼一时,我们才消耗了多少兵、多少粮,况且一灾难三年,洪灾的难还没过去,我们哪里打得了这场战割地给钱,只能这样了”
两位藩王争执不下,东宣王将眼神看向我,“逢舒,你的意见是?”
“此下民生艰难,的确不适合再开战,但割地给钱,则辱我邶朝向来都是我邶朝坐大,一旦开了这个口子,来年上贡的就是我朝况且蒙古恐怕也不会轻易谈和,我想应该先派使臣去北国,他们跟蒙古多有纷争,未必联军坚不可摧”
我思索许久,慢慢将自己所想说出
作者有话要说:引用:
垄上流泉垄下分,断肠呜咽不堪闻嫦娥一入月中去,巫峡千秋空白云——《别佳人》崔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