茄子块儿,愣了一下,他迟滞了一会儿,才说:“十三岁时去世了”
“哦……对不起,提到的伤心了”胡轻流皱了皱眉,眼底是显而易见的心疼,“那还有两年,一个人过的?十五被接回来的吧?”
“十三岁……就自己过,有一些情如果需大人出面,就班主任会帮忙签字派出所说,开不了孤儿证明,虽然户口本上只有我自己,但是因为还有直系亲属在,他们让我来敬城找爸爸”程不遇说
他的声音清清淡淡,说出来也很平常,表情也没有丝毫不对劲,甚至他自己在有点高兴地吸着酸奶
但桌上的两个人,不约而同都不说话了
顾如琢抬眼望着他,有些怔忪
程不遇不说,他也没法想象,孤儿寡母在一个遥远的地方生活,是一件难的情而一个十三岁的非婚生子突然失去了母亲,又是一件难的情
少年时的意气置气、主观偏见都经消弭,但他确实不曾再往看过,程不遇曾经过着怎样的人生
程不遇察觉了桌上气氛像是有点沉闷,于是赶紧补了一句:“其实很好的,初中念的寄宿学校,老师很关照我”
不知道为什么,他在同学间的人缘总不太好,大概和他的情感缺失也不无关系,很人都受不了他,不是觉得他装腔作势,不是觉得他虚情假意
他确实不懂,也没什么感觉,这么久了,唯一一个朋友还是大学里认识的周小元
“好,过来了就好”胡轻流又想了想,“妈妈那边,还有什么长辈亲戚没有?来找过没?”
他心情很复杂
程方雪是他的老友,说到底,这是程家的家,他隐约听闻了一些,但不过置喙“私生子”是个上不了台面的身份,他不是程家人,不觉得是一件严重的情
看见这么好的年轻人,加上电影选角这件,也总想关照一下
程不遇想了想,摇了摇头:“……不知道,妈妈没跟我提过她以在敬城念书时,好像就是一个人赚钱交学费的,也是那个时候进的剧团”
“剧团?”胡轻流眼神雪亮,他自己是敬城艺术剧院的大院长,“哪个剧团?妈妈叫什么名字,方便告诉我吗?”
“鹤遇,白鹤的鹤,遇见的遇”程不遇认真说
胡轻流眼神更复杂了:“是她啊,我对这个名字有印象”
顾如琢在另一边,程不遇夹了一只剥好的虾,安静地低下头
胡轻流不知道,但他知道当初他为了整死程馥,挖他的丑闻,自然细枝末节地挖出更的情
那时鹤遇经去世了,他没找到更的消息,只知道是自杀,但她还在敬城时,是剧团的星,也才和彼时的国际钢琴家程馥有了合作他们合作后的第三个月,程馥就订婚了,年轻刚出头的女演员,还没沉淀出更的作品,得知了恋人的背叛,又查出怀了孕,从此从幕消失
因为是很很年的情了,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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