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官道上出现
出现的时候,便已经站在了一辆疾驰的马车的车头
拖曳着这辆马车的马匹都没有察觉多少的不同,但车头上的车夫骤然一惊,双手不自觉的用力,这辆马车便缓了下来
陈子云没有去管身边这名车夫
只是对着车厢里的林望北颔首为礼,然后神色极为冷肃的看着林望北对面的沈念,问道:“是谁?”
这辆马车在接下来继续朝着北魏的北部边境而行
当它在烟尘之中,在下一个道路拐口消失在一处山峡中,贺拔岳的身影也在远处道畔的一座茶寮外显现出来
深深的皱着眉头看着那些消失的马车
此时确定关陇方面的战斗已经出现了很大的意外,就连北斗七星的气机都已经出现,然后彻底的消失
这意味着宇文珆也离开了人世间
当然在的计划里,宇文珆也并未的盟友,也必须离开这个世间
但在这一战之中便被人杀死,便已经彻底超出了的想象
当然最令觉得荒谬和不解的是,魔宗竟然没有到来
冬去春来,任何气机都有演变的固定规则
就连天空的星辰,大海的潮汐,都不例外
像魔宗这样的人物,怎么可能拒绝采摘这种最为甜美的果实?
既然杀死沈念是真正登顶人世间的最后一步,为什么诡异的不踏出这最后一步?
“是疯了,还是这个天地突然疯了?”
贺拔岳笑了起来,的脸色却变得有些苍白,双唇却有些异样的血红,“怎么都看不懂了”
……
因为想要停一停,甚至想要回头看一眼,所以魔宗走的并不急
很快有了一匹马
这匹马驮着一路往南,因为越往南越温暖,越接近春光,越有新嫩的草芽在从土里钻出来,所以这匹原本从战场退下来,被某个马贩子卖到市场里,有可能要和寻常的骡子一样在不断的负重驼运东西的过程里消耗尽它最后生命的老马,便越来越愉悦欢脱
它的身上有不少刀伤和箭痕,但随着不断的往南行走,它也渐渐忘却了战场上的那些事情
这种很随意散漫的赶路,也似乎让它恢复了更多的活力
只是在有些往上的山路上行走时,它所受过的那些伤势,还是让它感到了吃力
在一座山的半山腰,魔宗从它的背上跨了下来
拍了拍它的背
有些精纯的元气涌入了它的身体,这匹老马浑浊的眼睛亮了起来
它很有人性的舔了舔魔宗的手背,看着魔宗并没有再要骑它的样子,它便很自然的跟在了魔宗的身后
这座山并不高
越往南越没有高山
只是山峦却连绵不断
它和魔宗在山间停留了一夜,等到第二日接近正午时,它和魔宗来到了一座山峦的顶峰
这座山峦的背阴面全部都是竹林和一些野生的茶树,那些茶树都在比较低矮潮湿的地方,水汽缭绕,光照明显不足,茶叶没有显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