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姚玄和许嘉两个人利用上次差点儿将厨房给烧了的经验将南楚礼部尚书家的厨房给烧着了,浓烟滚滚,火势呢?就灶膛那么一点点
礼部尚书家的一群奴仆瑟瑟缩缩地透过窗户看着灶间趴在地上不停地对着灶膛吹气的两个黑衣蒙面人,脑子里一团浆糊,这是哪里来的两个脑残?
但他们又不敢上前做些什么,刚才意气风发的侍卫们不仅被一招制服,而且还集体被五花大绑起来,现在还在柴房里关着
自家老爷则被吓的一命呜呼
主屋里礼部尚书夫人对着自家相公的尸首哭的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头,我听到马蹄声,好像有好多人朝这边过来了”趴在地上对着灶膛吹气的许嘉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竖起耳朵眉眼严肃地听着外面的声音
“好!我们换地方”姚玄看了一眼全是浓烟的灶间,扶了扶架在鼻子上的防风镜,这是大魏那个臭小子给的,不过还挺管用的,一点都不呛人
两个人偷偷地从后门溜了出去
等项瑜带着人赶到礼部尚书府时,就看到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礼部尚书夫人,和一群吓得跟鹌鹑一样的奴仆,还有昏倒在自己房里的礼部尚书小姐,外加被关在柴房里的一众侍卫
项瑜听完奴仆们七嘴八舌的话面色铁青,再怎么迟钝的人都知道这是被人牵着鼻子耍的团团转,更何况项瑜他不迟钝
“小将军,现在怎么办?”身旁的士兵问道
项瑜一脸寒霜,看不出任何情绪,鼻梁英挺,双目微眯迸射出一道危险的光芒,紧紧的盯着皇宫方向,嘴巴不紧不慢地吐出五个字:“即刻回皇宫”
说完按在刀鞘上的手,却不由得收紧了几分自己中了人家的调虎离山之际,看来守门的那个成将军有问题
“是!”
“报!”一声短促有力的声音突然响起,一个身着青色劲装的男子身手矫健地从马上跳了下来,急匆匆地跑进来,单膝跪地,慌张地说道:“少将军,不好了,将军府着火了!”
“什么,将军府着火了?”项瑜怒目圆瞪,“真火还是假火?”
“真火,从灶间开始烧起来,火势越来越大!现在烧到了三老爷的院子里”
“没有救火吗?”项瑜问道
青衣男子道:“救了,但这火越烧越旺,我们人手太少,压根顶不住”
项瑜沉默了一下,因为皇宫着火,他把自家的侍卫都带出来了,项家的男人都在与东齐相接的边境戍边,家里只有一些女眷和保家护院的侍卫
“你带百人回去救火”如果将军府被烧了,等回头祖父回来肯定要大发雷霆,说自己连家都看不好
“好!”青衣侍卫立马点了两个小队一百号人跟他去将军府救火
此时皇宫里,南楚大皇面色铁青,暴躁的怒吼道:“来人呐!把这个妖言惑众的人给朕绑了!”
然而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