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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显然是没有想到本来应该正在上值的方言钦竟然这么早就回来了,所以她只是和方言钦打了声招呼,就一脸心虚地带着宫女走了hcamdc Θcom
以至于方言钦一进门,就正对上一地的碎瓷片和信纸hcamdc Θcom
听见动静,二公主还以为是贤妃又回来了,当即就又要痛骂hcamdc Θcom
而看见来的是方言钦之后,她到了嘴边的话直接卡在了嗓子眼,然后她直接趴在床上,无声地流起了眼泪hcamdc Θcom
看到散落在脚边的信纸,方言钦随即弯腰捡了起来hcamdc Θcom
然后他就愣了一下,因为这封信竟然还是一封血书hcamdc Θcom
再一看内容,彭晗昱想要表达的无非是两个意思,一是他以前之所以会那样对待二公主,都是因为受到了红锦的蒙蔽,二是希望二公主看在一日夫妻百日恩的份上,给他们一次改过的机会,他承诺将来一定会好好对待二公主hcamdc Θcom
看着满页的‘矣’、‘也’、‘呜呼’,方言钦啧了一声hcamdc Θcom
只能说彭晗昱不愧为京城才子之首,就这文采,现世写下《与妻书》的林觉民见了,只怕都要自愧不如,只不过林觉民的《与妻书》一词一句,皆是深情,所以虽然不是用鲜血写的,却字字凝血,而这封信,一词一句,都是寡廉鲜耻,都是狼心狗肺,都是禽兽不如,所以虽然是用鲜血写的,却让人作呕hcamdc Θcom
见他看完了信,二公主这才喃喃说道:“言钦,你知道我母妃是怎么跟我说的吗?”
“她说让我不要给父皇添麻烦hcamdc Θcom”
“她说让我忍一忍,因为事情要是传出去,最后沦为笑柄的只会是我hcamdc Θcom”
“她说彭家已经答应过她了,会好好补偿我的hcamdc Θcom”
说到这儿,她忍不住又呐喊道:“她难道忘了吗,我可是差点死在了彭家人的手上hcamdc Θcom”
“而且我要那些补偿有什么用,我都已经没有几年活头了hcamdc Θcom”
“什么叫让我不要给父皇添麻烦,她分明是不想让我给五弟……让我拖诚王伯的后腿罢了hcamdc Θcom”
“是了,之前因为科举舞弊的事情,外祖丢了爵位,被父皇停职在家,起复之日渺渺无期,现在诚王伯的助力得力的也就剩下一个彭府了,诚王伯做梦都想当上皇帝,所以他怎么可能放弃彭家这个助力hcamdc Θcom”
“对我母妃来说,我不过是个嫁出去的而且也活不了几年了的女儿,将来能给她带来更大的尊荣的是诚王伯,所以和诚王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