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忙道:“这次真是有劳国舅爷了,待事成之后,必然重金酬谢”
一听到张瑾的这话,钱钟立时响起了钱锦鸾的嘱咐,摆手道:“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酬谢就不必了”
张瑾微微一愣,随即便反应过来,显然钱钟这是不愿和他有利益上的牵扯
想通了这些,已经达到了目的的张瑾便不愿多做停留,开口道:“我还有点事,先告辞了”
“伯爷请自便”钱钟笑道
随即,张瑾向钱钟拱了拱手,便转身登上了马车,然后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便离开了,准备去惠安伯府,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张琮
看着张瑾一行离开的方向,钱钟不由得微微松了口气
钱钟心里很清楚,自此之后,他们钱家就不再欠他们张家什么了
就在张瑾赶往惠安伯府的时候,皇宫,钱锦鸾也来到了慈宁宫
慈宁宫内,身为大明皇后的钱锦鸾正站在大殿上,满脸恭谨的看着坐在首位凤坐上的妇人
这妇人不是别人,正是当今大明皇太后——孙氏
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向孙氏转述了一番,顿了顿,然后朝孙氏福身一礼,道:“母后,事情就是这样的,儿臣请示母后便自作主张派人到大同通知陛下,请母后责罚”
孙氏听到钱锦鸾的最后一番话后,脸色明显一沉,看向钱锦鸾的神色也变得不悦起来
片刻后,孙氏才收敛起不满之色,对钱锦鸾一语双关道:“你既然都已经做了,怎么又跑来告诉我?”
其实孙氏并不在意钱锦鸾帮助张瑾,真正在意的,是钱锦鸾没有在派人到大同去之前来找她商议
孙氏当然清楚钱锦鸾是担心她会因为张太皇太后之间的矛盾,而趁机对付张家,也正因为如此,所以她才会对钱锦鸾表现出不满之色
其实这完全就是钱锦鸾多虑了,虽然孙氏在刚成为皇后的时候没少被张氏针对打压
但自从朱祁镇登基之后,在朱祁镇的有意干预和撮合之下,孙氏和张氏之间的关系早就没有以往那样紧张了
而且以孙氏今时今日的地位,完全没有必要不顾脸面的去对付已经江河日下的张家
钱锦鸾解释道:“儿臣只是不想让这些小事让母后烦心”
“事已至此,你也不用再放在心上”孙氏点了点头,然后继续道:“既然你来了,那就陪陪母后吧”
孙氏当然知道这是钱锦鸾的托词,但她并不在意,钱锦鸾好歹也是皇后,而且性格温婉、深受朱祁镇的宠爱,她完全没有必要因为张家的这点事,就和钱锦鸾过不去
“是,母后”钱锦鸾心中不禁暗松了口气
就在钱锦鸾陪着孙氏的时候,宫外,张瑾也来到了惠安伯府
惠安伯府正堂
只见张瑾和张琮俩人刚在堂上首位上落座,不等丫鬟奉上茶水,张瑾便满脸兴奋的向张琮开口道:“正如你之前所预料的那般,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