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魔虚罗失败就同归于尽的调伏仪式外
因此,惠也没想着一开始就能找到人
黑犬跑了一星期,才在本市嗅到了禅院甚尔的气味
甚尔半个多月没回家,好不容易回到这座城市,这位无良的父亲也没第一时间去看儿子,反而走进了赛马场,拿着新到手的工资去赌了个痛快,然后毫无赌运可言的他输的凄凄惨惨,大晚上不死心的在街上一边看马赛报纸一边瞎逛
结果就被嗅着气味过来的黑犬盯上了
黑犬跟着甚尔,白犬留在伏黑惠身边,在白犬收到搭档的情报之后,立即带着伏黑惠追了过去,把人逮了个正着
伏黑惠睁圆了绿眼睛,原本带着[你这混蛋不回家还拉黑我,不回信息又不接电话!]的控诉眼神,在父亲捂着脸的大笑中慢慢转变成了茫然不解
他从玉犬背上爬下来,带着两条玉犬犹豫的走到甚尔面前,还没说些什么,就被带着张扬笑意的男人单手捞了起来,按在了怀里
“……!!!”
伏黑惠惊恐又嫌弃的炸了毛
他在甚尔怀里疯狂扑腾
——混蛋甚尔,先把你肩上那个奇形怪状的咒灵拿走啊!
“反省、给我好好的反省!”
总之,伏黑惠毫不意外的被学校停课了
连着周末总共三天,外加要写一千字检讨和八百字保证书,然后是全校通报批评,取消了本学年的奖学金评选资格
可是检讨的话……
说实话,惠也自认不是什么三观十分正常的家伙
咒术师都是疯子,这句话一点毛病都没有
他知道打架不好,但不管发生多少次他也绝对会这样做,报/警?寻求大人帮助?不,他不会做出这种选择
伏黑惠本质上太过消极,基本不信任他人,也多亏与此,他的洞察力很好,总能注意到很多糟糕的细节,例如很多事情根本不是简简单单的打小报告就能够解决的
惠每每面对类似校园欺凌这类事件,比起绝大多数正常青少年会做出的决定——例如向老师、学校等寻求帮助,或者说对其理论干涉等,惠会更倾向于仅靠自己的力量去解决……物理层次的那种
因为他上辈子实验过
不是常规的选择,也不是合理的方式,但是却最快见效的
所以哪怕重生一次他也会这么干
伏黑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正义的使者,他只凭自己的良心行事,哪怕那是道德伦理上的错事
所以他怎么也憋不出检讨
“那就不写了呗!”不感兴趣烂人老爸伸手把儿子桌面上的白纸拿起来撕掉,然后拎起惠的后领把人拉起来,“就当放了三天假,孔时雨那家伙又给我找了一单祓除诅咒的委托,你要是没事就跟我一块去”
伏黑惠立马打起精神抬头看他
“委托金多少?不会又是什么糟糕的委托人吧?”
伏黑惠感觉自己上辈子最贫困的时候,都没那么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