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清了吧!”
山光远:把现在所有会的词儿都抄下来,都写不满一张纸吧小文盲
还记得上辈子,言昳再就差不多这年岁,在友人面前读诗,把徘徊两个字,读成非回,闹了大笑话
她小时候多要脸呀,面上不显,回去的时候连路都耍赖不愿意走,非让山光远背她,而后在后背上气的骂骂咧咧的哭
白旭宪打她的时候,她都咬牙切齿、两眼冒火的绝不低头,这会儿却哭的直打嗝,眼泪全从山光远的后脖子流进了衣领里
山光远知道她要强,当时只好一遍遍念着徘徊两个字,要她记住
念一声,她就用手指在背上写一遍,哽咽着跟着念
山光远想着,忍不住想笑
言昳忽然指着道:“笑了,觉得可以?那就这么定了”
山光远一怔,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摇头:“没……笑”
不太可能露出笑容因为曾经对镜子练习过很多次微笑,但都失败了
母亲恨不是没有理由的山光远打小便缺乏情感与表情,很大了才会说话,一直到现在也常常无法触动情绪……更别说有时候外界的刺激,让会头痛耳鸣、甚至情绪崩溃
甚至就因为父母亲的喊叫争执声让痛苦难忍,四五岁的,狠狠张口咬在了父亲的手臂上,几乎要咬下一块肉,被父亲打昏了才松开了口
事后内心也很后悔,但却没人看得出来的愧疚,没人相信的道歉
父母或许多人都说,出生便是一具空壳,一潭死水,一条永远养不熟的狼,对有任何的亲情或付出,都是不会有回应的徒劳
既然注定不孝不感恩,父母也只当是陌生人,远远的养在最偏远的院子
这也是能在山家灭门之中逃生的主要原因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完全看不出的情绪
言昳有时候就能蒙对
而此刻,山光远摸着自己的脸说没笑的时候,言昳却笃定笑了
山光远又顿顿道:“没笑”
言昳拧起眉毛:“咱们——”她忽然跟要咬到舌头似的住了嘴
她差点说:咱们都认识多少年了
树荫晃动,春风微拂,俩人就立在槐树的枝叶下,山光远看着她,似乎在等她后半句话
言昳转过头去,捋了一下耳边碎发,含混道:“咱们虽然不熟,但心可细了”
山光远心里忍不住道:也就对妆容和金库心细了
山光远猜测,此时白旭宪并不觉得她是灾星,那去上林书院读书的事儿,应该也没什么问题了那她应该会很开心吧
开口道:“……上林”
想知道她是不是去上林读书了
哑症才刚刚转好,声音沙哑含糊的厉害,言昳一时间没听懂,皱起眉头:“什么?”
山光远:“gddlt ⊕上、林”
言昳伸出手:“真听不明白,要不往手上写字吧”
她手还小小的,软软的,山光远对着她的手心怔了一下,手在衣摆上擦了一下,而后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