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几个书童比瘦弱的多,慌忙推脱拒绝,小胖甚至想要跳到那书童后背上,被几个书童连忙按住,越是靠近越听到那些书童哆嗦着说:“世子!使不得啊使不得!”
世子?
果然,定睛一瞧,不正是宝膺
白瑶瑶率先开心的对挥手道:“宝膺哥哥!”
宝膺转身看向们,惊喜的往下走了两步,脚一滑差点摔下来,几个书童手忙脚乱赶紧将拽住!宝膺被几个脸憋得通红的书童拽住后,也不顾自己脸蛋被紧拽的衣领勒的变形,两脚一边摸瞎似的找落脚点,一边轻松愉快道:“遥遥!昳儿!”
等言昳和白遥遥爬到宝膺身边,宝膺也终于被几个气喘吁吁地书童拽起来,站在台阶上
宝膺喜笑颜开:“三小姐,又见面了啊,这不是说是美人的白二小姐嘛!可不知道小五爷跟说这话的时候,都恨不得找人给画几幅大开的画像,给您送家里去”
说话够逗乐的,言昳忍不住笑了:“那挂到床前,当床帐用,早上看一眼,便能美的再睡个回笼觉宝膺,是刚来入学的吗?”
宝膺点头:“是啊,本来不想来的,但爹跟说上林书院今年请了新厨子,还有一个会做洋餐呢——”
言昳:爹真是太了解了
三人汇合,也不过是一起气喘吁吁的爬台阶,宝膺本来还想天南海北的扯着什么,但满腹的扯淡,到嘴边只化成了一句:“累、累死了……”
陆陆续续看到前后都有些学子在爬台阶,言昳也终于看到了台阶尽头的三进抱厦的正门
正门堂皇,灰瓦白墙,两侧苍天古树夹道,石灯成排,自有一份幽静雅意
正门前摆着一张小桌,几个年轻学子正在张罗:“三位可是新进的童生,可带了浮票或学章,快来此处报到”
三人上前,宝膺的仆从将浮票拿出来,几位学子瞧见浮票上写着的名姓,也认出了是熹庆公主家的世子,但面上并没有什么讶异,只点头录名
言昳却一眼看向了坐在桌后抄录名册的那个人
她心里一顿,往后站了几步,排在了白瑶瑶身后,也挡在了山光远前头
轮到白瑶瑶上前,她有些紧张,丫鬟从袖口中将皱皱巴巴的浮票递给她,白瑶瑶便紧紧握着,道:“、叫白瑶瑶!”
几位年轻学子接过她的浮票,展开才发现浮票上竟然有几处洇湿,正巧把编号、姓名那里,给模糊的看不清了
白瑶瑶的丫鬟也是个糊涂蛋,挠头道:“不会是奴婢刚刚揣在袖子里,被汗给打湿了吧!”
白瑶瑶急的团团转,两眼都泛红了:“那、那要怎么办呀!不会没法上学了吧,可是怕进来的考试过不了,在家里好好学习了好些日子呢!”
端坐在桌后,那个挽袖提笔抄录的学子抬起眼来,对她笑了:“不必担心,可以在名册里找的名字miyuexs ⊙叫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