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水之类的,但她也不太在乎,她喜欢阳光
这会儿正日光大好,上林书院也条件不错,竟也是装的菱格玻璃嵌铜丝的窗户,既透光,又因菱格玻璃的凹凸与气泡,瞧不见屋内的细节
轻竹进了屋连忙开窗,把纱帘贴紧,而后将床榻上准备的褥子都给叠起来塞柜子了,又从箱子里拿了新褥子
言昳坐在屋里小桌旁,有点恍惚,撑着胳膊对轻竹道:“……真来上学了?”
轻竹以为她是嫌条件艰苦,连忙道:“二小姐,咱们下次把家里的水摇扇、床帐,还有茶盏熏香都带来,这儿就跟家里差不多了不过待个八天便能回去住两天,很快的!”
言昳笑:“还不一定想回去住呢”不过,她也不太想完全抛下李月缇就是了
山光远正在里里外外搬箱子,就瞧见她快活起来,瞧瞧这个,看看那个,又半边身子都埋进箱子里,蹬着腿要找书,说要再赶紧复习一下,下午就考试了
山光远更担心她的考试
毕竟也清楚,以她平日里的不学无术,今日能进上林书院,十有八九、不,十有十一是白旭宪找关系了
她别到时候考了个倒数,甚至成绩太离谱,让人给请出去吧
轻竹跟几个丫鬟收拾东西,她就找出书来,坐在屋子正中心开始看
一看,桌子上堆了好些书,还要考地质、珠算和史家,但她就只揪着一本辞赋文章猛看
山光远想看看她现在都在学些什么,便把箱子拎到屋子深处,回头的时候瞄了一眼
言昳就跟后脑勺长眼睛似的,猛地转过头来,一把合上了书,双眸盯着chusan8◇
略有心虚,挪开眼睛,跟没事人似的往外走
言昳忽然道:“阿远,来考吧”
山光远站住脚jiuling8◆不记得言昳问过名字,一直以来,她也顶多是用“喂”称呼,或者根本就不称呼
轻竹以为她叫错了:“阿远?”
言昳指向山光远:“就hhxsw。”
轻竹:“哦二小姐,是个哑巴呀!”
言昳笑:“记得也不是一个字都不能说”
山光远被她点了名,只好硬着头皮走过来言昳竟然道:“坐,认识一些字吧,随便提,看会不会背”
轻竹知道言昳做事不容置喙,便对山光远笑了笑,请坐
山光远坐了半边凳子,从言昳手中接过书,翻了几页,嗓音沙哑含混:“九怀,株、株昭篇”
言昳得意的看了一眼,托腮转着眼睛,背道:“悲哉于嗟兮,心内切磋款冬而生兮,凋彼叶柯……”
虽然有些磕绊,但她还是停顿了几次之后背下来了比上辈子徘徊读成非回的水平,强多了
是因为这段时间的恶补吗?
言昳:“也可以背背试试,或是练习说话这本里面难字不多”
山光远已然感觉到了,言昳说是要考她,不若说是她也把诗词的读音都告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