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吓了一跳:“宝膺哥哥,怎么了吗?”
妈呀,言昳快笑死了,她伸手拽了拽宝膺,对白瑶瑶道:“我要走了你是找我?”
白瑶瑶转头,看了一眼韶星津的方向,发现他正在跟几个友人聊天,这才道:“刚刚小五哥哥是不是对你说了什么?他、他是不是跟我生气了?”
哟,怎么不直接去找你的梁栩哄他啊言昳四处张望,果然,刚刚梁栩坐的位置已经没人了,他可能已经提前回去脱了裤子给他宝贵的XX搞冷敷按摩热玛吉去了
言昳无语:靠,我是传话筒吗?
言昳想了想,决定恶毒女配做到底,也给山光远上位之路推一把火,道:“他说你一看就长大了不检点”
这话梁栩也确实说过不过是白瑶瑶十几岁的时候,他俩吵起来,梁栩当着她面说的
白瑶瑶脸色惨白:“什、什么?”
言昳:“他说不喜欢你这种装纯的模样,说你愿意跟韶星津关系好就去呗”
白瑶瑶也不是没脾气的,此刻紧紧抓着衣裙,眼眶泛红,嘴唇都在打哆嗦:“他、他真的这么说我?我……我不是那样的人……”
言昳:哎呦读者估计要骂死我了
再说了,梁栩骂你,你就骂死他全家,还在这儿自我否定,自我辩解上了跟他这种人有什么好解释的啊
言昳开始胡扯:“我最不喜欢出口伤人,可他确实是这么说的有时候跟这样的人来往,真不如找个话少又真诚的人倾诉一番”言昳疯狂暗示
白瑶瑶还只是因为梁栩的话语而神伤,没接收到言昳的信号
言昳忍不住了:“其实你上次说阿远,倒也没错他好像是个挺好的人”
白瑶瑶抬起头来:“啊?”
言昳没头没脑道:“嗯他没跟我来”
白瑶瑶一脸茫然:“……哦”
言昳:靠,山光远这咖位真不行,都强行给他带戏都带不起来算了爱咋咋地吧
言昳转身离开,白瑶瑶却只是站在那儿,等她一走,两颗泪珠便掉了下来
宝膺送言昳回去,宝膺消息来源多,知道的事儿也多,还特意带她顺便路过一下书库、观星楼和马场,等言昳回到院子里的时候,都有些晚了
言昳进了屋,累的把鞋蹬掉,头发都没拆就歪倒在榻上,忍不住又让轻竹给她洗了一遍手,道:“阿远呢?”
轻竹蹲下给她用玫瑰油膏擦手,道:“远护院说您派他出去做事了,还给您留了封信呢”
言昳挑眉他出去干嘛了?
她从轻竹手里接过信封,里头抽出了信纸
就简单几个字
“出门明日归”
写的真不咋地
下头一行小字:
“书已看感谢”
轻竹给她摆好了鞋,抬头就瞧见言昳托着腮靠着桌子,桌边一盏小煤油灯,背后是深夜海面般的玻璃,她眼睛氤氲着灯光,就跟热碗里的汤团似的,看着信忽然莞尔
轻竹笑道:“远护院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