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是撺掇的那群人,倒霉的永远都是出头的那个言昳哪怕想闹大,也不愿意背后有一群人指挥着
言昳抬头笑起来:“不啊,我觉得我考得挺好的啊我以为我肯定要最后一名了”
对面几个女孩一愣
言昳:“啊,看来你只听说过我爹爹的才学,没听说过我啊我在两个月前,连礼记都背不了几句,我都快把自己认识的字儿全写上了,才答满的有现在这个分,我真是没白去灵谷禅寺祈福啊”她说着双手合十望天,满脸庆幸
粉裙女孩结舌:“啊、是这样吗……”
那几个女孩相互对视了一眼,拱拱手,客客气气往里走去了
言昳故意放慢了动作,等那几个人离开后,一边接过书袋,一边道:“帮我去办件事”
山光远抬头看她
一会儿,言昳一个人抱着书袋,进入了戌字班
每个班,其实是有一座自己的院落,有前厅的休息处,也有后头的课堂,还有一些给先生暂时坐班用的侧间,上林书院毕竟在山上,这儿地价便宜,他们又受多方富商豪族资助,有的是钱把每个班的院落修的就跟道观佛寺似的敞亮
院内还有青苔小松的造景和春花盆栽,有单门抄经练字用的跪坐茶室,更有几件储藏室,专门贮藏笔墨、算盘、长尺等教具
真是古代私立贵族学校啊
言昳进了深处四面可开门窗的明堂,那里已然摆了几十张桌子,班里还是有几个熟人的
有几个是她重生之前,有时候会一起溜出府的狐朋狗友基本都是家里高官学习稀烂的,留在戌字班也正常
那其中几个男孩女孩认出了言昳,挥手跟她打招呼
但她没想到,一进屋瞧见一个松球炸毛脑袋,在最后一排趴在桌上睡大觉
言涿华?
他大她快有五岁了吧,竟然还在戌字班垫底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