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几十两甚至一百两的利息啊,马面裙还是会回到你手里而且股票不是马面裙,马面裙会穿坏会折损,二级市场的股票易手多少回,都还是那个股票”
李月缇长长吐出一口气:“那些券商,对他们来说现在如果不买卖,这些股票就等于是他们手里的马面裙,反正十五天还回来就是那你怎么能知道,熹庆公主手下的产业,会在十五天内暴跌?”
言昳笑起来:“讯息与操作双管齐下了不过我们这次面对的券商,不是一般人,所以我们要熬,要胆大,要狠一点要,不择手段”
李月缇咬了咬牙:“如果成了,能赚多少?”
言昳眼神一凛:“能赚到让钱对你来说更像个数字”
李月缇咽了口唾沫
“但对我而言,赚钱不是这次的目的”
那目的是?李月缇没问出口
她说不上话来,属于言昳的那个幽深的世界,正在向她缓缓的打开大门,她踯躅不前,却连犹豫的余地都没有,就被深渊的引力拽入大门
轿子沉默的摇着,李月缇半晌道:“……价值,价格我们来到了这样的时代啊”
言昳说当然,她手指敲着马车窗框:“自打人们能以物易物,一切都需要评判价值,一个长工的工钱,一个头牌的价格,都是在评判价值也不是这一天了”
李月缇挪了挪肩膀,恍恍惚惚道:“我好像多了一个看世界的视角,我说的话你不要觉得我幼稚,不要笑我我只是觉得,一切都在评判价值,仿佛——心里要没有爱了是不是在你心里我也是一样要被价值评判的?”就像当年李家把她卖给白旭宪一样?
言昳扫视了她全身上下:“我当然在评判你的价值你的未来、你能为我带来什么这么说你觉得不舒服是吧,假设你是一个大嘴巴的蠢妇、一个喜欢出尔反尔的人,那我还应该像现在这样对你吗?”
李月缇缓缓摇头:“当然不该那样的人,确实没有共事的价值”
言昳:“那就是了你的性格、你的才学,甚至是你的能力,都在我的评估中而你说爱如果说是热爱,其实人们对某种事情的热爱、不论是爱国、爱善、爱财,其实都会被某些人当做生意,把握住这种心理往往都能赚大钱但我觉得你说的是更……个体的爱”
李月缇点头,直直看着她
言昳顿了顿,眉头缓缓蹙起来,显出一丝茫然似的表情:“我认为,爱是价值体系里最不按常理出牌的东西很多时候,一个人爱另一个人是因为对方提供了一些价值,情感的价值,安全的价值但仿佛又不是价值累计的等式我……也不明白如何计算”
言昳一直想装作自己是不懂爱、不愿意爱的狠人
但她应该懂得
至少她很早就感受到过
在她前世被白旭宪送给言家时,在打包母亲的遗物时,第一次得知了她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