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和一些北直隶的官员下狠手要抓人,就是因为怕得罪梁栩结果现在梁栩跳出来,宽宏大量地说要替这些工人们解决诉求他这会儿出来当菩萨,也不看背后的人愿不愿意还不知道后头要怎么闹得一地鸡毛呢”
言昳哼了一声:“他也没辙,表态要狠抓,自己名声就要砸表态说要帮工人,就会被商贾官员们记恨然后呢——鞑靼出事了?”
轻竹这时候放在桌子上的就不是报纸,而是从信封中倒出一堆小纸条,拈起几个标了红的看:“一个多时辰前,言实将军进了西宫和皇帝细谈此事,山小爷也被留住了目前能听到的消息,就是沙俄给鞑靼供枪又买马,鞑靼转头就下来打陕晋绥察几地边防长城多少年没修了,更重要的是卞宏一并不主动回击鞑靼,反而是想让鞑靼往冀省打”
她并不太吃惊
毕竟前世也是这时候,鞑靼入侵,把言实将军调到西北去,才有言昳和山光远在西北的相逢,与后面一大堆破事
西北是她前世曾经落难过的地儿
只是现在,她的势力很早就伸到西北去,那里到处都有她的私兵、豢臣与产业,她怎么也不会再在那儿落难,说不定还能改一改前世的战局
言昳轻敲着桌子:“卞宏一真是乌龟山西王,个把月前才见过,现在他那边就有了这种幺蛾子”
轻竹拈着其他纸条,正要说别的内宫外朝的事儿,言昳却道:“等晚上我估计还要回言家吃顿饭,跟言实将军说说这事儿而且我估计,山光远十有八九也会被派去”
轻竹蹙眉:“能怎么说,说您跟卞宏一这些年做生意做的密切,他还想从咱们这儿买几百门大炮吗?您现在不是谁家小闺女了,是这浑水里搅得最欢实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