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做了豌豆糕和卤味素鹅卷,我还以为逮不到你一起吃午饭了呢”
言昳欢喜进屋,脱下狐领披风,笑道:“就咱俩吃饭呀,大奶奶不在吗?”
轻竹:“刚问了,说是大奶奶今日拜会柯大人去了”
宝膺眉梢一跳:“柯大人啊”
言昳蹙眉:“极文殿大学士柯大人?李忻给她介绍的?”
这位柯大人是历经三代阁老的铁打阁员,也是李忻现在的同事这位赖在内阁里的头虱子,天天就是糊弄装死和稀泥但和成他这样,也算是有本事,翰林院、詹事府到处都是他的门生,每年的进士里多少都喊他一声先生过,他自己也办书院,还去言昳开办的几所大学堂讲过经学律法,属于当代“大师”
柯大人的女儿,柯嫣,曾经是上林书院的女生徒,成绩极其优异,比言昳还要耀眼不少的真正才女当年上林书院组建女子强学会,还是她主持的
柯嫣后来也做了女官,走的是译科,还做过几年倭地与沙俄相关的外事官员,算来应该给梁栩做过下属人美、聪明、家世好的才女,是人人口中的传说,可跟京中纨绔玩不到一起去
这倒是扯远了,总之科举殿试的主考官,基本都是柯大人手下门生,柯大人不买地不炒股,就靠吃连年科举送礼,都给柯家养的肚肥肠满科举舞弊早就是管也管不住的,李月缇一个京外女,李忻如果不帮忙引荐,牵线搭桥,她怕是有天才的水准,也拿不出极好的名次
宝膺和她坐侧间小圆桌边吃饭,感觉自己跟宝膺在一起的时候,大多数都跟好吃的有关除了他带的几个菜,还有后厨做的一些金陵菜点,言昳脑子里有事,吃着也在琢磨
宝膺拿公筷挑甜口的给她布菜,她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
宝膺笑道:“好呀,我还怕来蹭饭不好,特意带了几个菜,你还不给我好脸色”
言昳回过神来,抱歉的笑了笑
宝膺垂眼,拿筷子夹了两块排骨给她:“要不聊点你想知道的?”
言昳眼睛一亮:“你这么说,必然是狐狸耳朵听到什么消息了,快与我说说”
宝膺笑盈盈:“是关于我的事我要跟你一起去陕晋”
言昳吃惊:“你也要去谈生意?”
宝膺咬了一口烟笋:“不是,我是为了跟你一起去见卞宏一”
言昳:“哦,跟他也有生意要做?我总觉得他是个纯粹的武夫,不懂你那些文玩字画、西洋物什吧”
宝膺给她盛着冬瓜豆腐汤,只看着清汤上小葱碎末飘荡,道:“我要去确认一下,他是不是我爹”
言昳差点被呛到:“咳咳咳——他、他!哦,我确实听说,他跟公主好像年青的时候也好过”
宝膺点头:“而且他离京自立的时候,也跟我出生前后差不多同一时间你见过卞宏一吗?”
言昳摇头上辈子她也没见过本人,只是有生意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