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与天道
言昳的如此命运,仿佛任何一个人都不必负责,只要高高在上的感叹一句“她运气不好”,就大家都干干净净的
事后京师重聚,白瑶瑶发现她还活着,流下了眼泪
言昳一开始觉得她太虚伪了
后来想想
或许不是
她愚蠢又善良的本性虽然害人又讨厌,但是不假或许她也想救言昳,但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
因为男人们不会听她“愚蠢”的“圣母”的决定,她自己又丝毫没有离开男人而做成任何一件大事的能力
因为她裹挟在这些男人之中,只能接受他们的抉择,而无法做出符合自己底线与性格的选择,心里备受煎熬
这眼泪可能不是只是为了言昳而流,更是为了自己因攀附他人而失去的善良,而流泪
言昳想:那日后你看梁栩杖毙官员不顾百姓,看韶星津党同伐异陷害忠门,你除了装傻装不知道,就只能哭了
抑或是性情大变,完全抛弃掉自己碍事却本真的善良,跪舔这些男人的冷酷选择吧
言昳从极度厌恶白瑶瑶,到渐渐认清她也不过是个任剧情与男人摆弄的玩物,其实花了很多年
她懂得该恨这整个故事,恨在她人生某些关键点落井下石的梁栩也因为那漫长的心路,言昳才会在重生后对白瑶瑶只有不理会,而没去迫害她,只冷冷的看着白瑶瑶走入了今日
只有怜悯,与……果然如此的了然
当下,这一世的平凉府,又是枪炮连天,城墙倒塌但言昳知道不一样了,她的船队在泾水上,她的兵器在运往军营的路上,她身边都是自己精选的私兵,城外更有山光远万人大君驻扎营地
她可不想再跟白瑶瑶的感情戏混在一起了你们爱虐虐,爱救救,白瑶瑶一会儿怎么趴在废墟上抱着救她的韶星津,呼喊着他的名字,她也管不着
言昳挥手道:“轻竹,派一小队人送韶小爷去别院躲藏,其余人楼阁上架枪、锁门备好马匹”
轻竹急道:“咱们不走吗?”
言昳摇头:“我大概对来袭的人数有点数,不必走相信山光远”
她自己抬枪,不再看韶星津与白瑶瑶一眼,只吹了两长一短三声哨子,往院中空地而去
轻竹疾退到她身边来,说话跟连珠炮似的道:“鞑靼怎么可能大军来袭——”
言昳忽然耳边听到破空声,她仰头,头顶全是雪雾什么都看不清,可她还是拽着轻竹往后奔跑:“估计有炮弹要落下来了!”
话音刚落,一枚炮弹轰然落在刚刚她与韶星津说话的门口前院!
幸好那炮弹并不是装着火药的,而是古旧的弹丸炮弹,只砸塌了抱厦和围墙,烟尘四起,言昳对身边私兵道:“去看一眼,那炮弹上是否有刻字”
私兵点头,快跑过去,大着胆子翻找了一会儿,远处炮声也不是很频繁,他一会儿喊道:“二小姐,上头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