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计划,去找言昳要求她配合
言昳思来想去,答应了因为这一招是一石三鸟之计
熹庆公主似乎察觉到了她办厂的举动,为了挤兑言昳,公主动用了不少人脉来拔高京津当地税点,各种政令针对,但一直没把言昳在天津的船厂、钢厂给弄死
熹庆公主不得不在天津办厂直接挤垮言昳,但她在华北拥有的煤矿极少,为了保证日常办厂所需,她一直以来用市场收购、南方运输的方式大肆囤煤,特别是在天津周边县地建仓库囤积
她囤积的煤矿已经远超过实用
如今煤价飞涨,梁栩既让蒙循做恶人自毁名声交了投名状,他也要趁此机会抄了公主在天津周边的屯煤地,把煤价飞涨的锅全都扔到她垄断囤积的名头上去
而言昳也暂缓煤矿入京津冀,她是行业的风向标,她不动,没几个人敢偷偷卖此举不但能击垮公主的产业,也能在煤炭成本最高的时候挤入市场,用不正当手段夺取一些濒临破产工厂、产业
言昳没法说:她需要梁栩的大动作来洗牌,她需要囤积势力为日后的计划谋打算她也知道,其实自己在某种程度上跟公主有相似之处,只是她们生来身份不同罢了
在这个乱斗的时代,只有石破天惊的伟人才能于淤泥中以浩荡正直的胸怀夺得天下,言昳不是她跟泥潭中抢夺权力分配的众人一样,谁都不比谁干净多少,只是她可能稍稍克制,只是她或许游刃有余
言昳特别是对宝膺,总无法展露自己残忍又真实的这一面他总笃定的觉得她是温柔的好人,但只有言昳知道,她从来没有过做好人的打算
宝膺吐气,望着外头感叹道:“好歹是煤价,熬一熬也能过去但你看看这陕晋,几乎人人无地,又赶上暴雪……”
言昳坐在他身侧,看向湖心亭回廊的入口,一个飘逸的人影走来,她小声提醒宝膺:“来了”
宝膺眯眼,只看那人黑色长发如瀑,未束发髻,身穿灰色僧袍,衣裳单薄,举止间似要随风而去,他为言昳低声介绍道:“果然,打前锋来见咱们的,是卞宏一的长子卞睢”
言昳惊讶:“就是那个背三把枪上战场,打完仗满地补枪不留活口,杀人如麻的卞睢?”
她话音刚落,言昳便瞧见卞睢抬手揭开湖心亭四面丝帘,拈着一串佛珠,薄唇窄鼻,人如烟,眼若妖,面庞皎然,对他们合掌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