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昳一挥手:“嗨,有什么别人呀你有事儿吗?”
山光远吸一口气:“你开了门,我有话跟你说”
言昳哦了一声,先合上了窗子,而后光脚从榻上跳了下来,打开了门,仰头看他:“我时间可宝贵了,你半夜要是没什么事儿就来骚扰我,那我可不能奉陪”
月如钩,高悬在山光远背后的天空上,大的像是唾手可得,言昳仰头看他,只能看清轮廓
山光远半晌道:“……二小姐”
言昳歪头看他:“嗯?”
他喉头动了动,万千话语堆在嗓子眼,一切都比不过言昳歪头时,月光洒进她瞳孔的光华
言昳刚要让他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可他忽然低下头来,与她呼吸相接
言昳往后撤了撤,有些不明所以,便感觉到粗粝的指尖轻轻抚在她脸颊上他没有酒气,身上只有松木的气息,酒气全在她身上
言昳刚觉得不对劲要开口,就感觉他嘴唇蹭在她嘴角,像是这一点接触,给他点燃了满身的疯狂,她听见他喃喃道:“……你哪怕再说一次讨厌我……我也不怕了……”
他一只手搂紧她的背,深深低下头去
言昳惊愕、木讷的张着嘴,两只脚站不直了,快倒下去似的往后退
他毫不退缩,抱着她,几乎二人一路跌跌撞撞到了她屋中央的茶桌上去,言昳后腰抵住了茶桌,睁大了眼睛
感觉到一切从无比的哀愁,到柔情的千万,再到泄愤般的疯狂
山光远缓缓抬起头
言昳只睁着眼睛,傻望着他
他从沉沦,到浑身遍体发凉,不过片刻之间,他做好一切准备,从她口中听到任何的足以让他噩梦的话语
可她什么也没说,瞳孔的神采是散的
山光远只感觉到两只手环住了他的腰,而后向下,隔着他穿的衣裤……
捏住了他的屁|股
山光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