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某些起初还来不及回味的感受,如浪潮涌上来他觉得自己像是打开了一道不该开的门扉,隐秘的他从未意料的火浪,会持续的烧身,甚至他不论脑子里在想什么,总会有一些突然闪现的画面或声音,钻进他脑袋,充斥他的神经
……完了他完了
他变成了如此不正经的人
言夫人果然没过多久,就来叫言昳起床,言昳那时候正拿着一沓书信和折页册,一边看,一边梳头
新年她并没有戴太多金银首饰,反而是稚拙可爱的绒花妆点,言夫人给她拿了些早餐,又看了看她准备的新衣裳,道:“说来,阿远那边也不知道有没有新衣服穿啊”
言昳手顿了一下:“我也不知道我忘了给订了”
五年前,他俩还都在白府的时候,他每年的新衣,大都由她会嘱咐下人准备着如今俩人也不住在一处,言昳也忙,不会再管这些小事了
言夫人拍着额头:“是我大意了,家里孩子都有新衣裳穿,怎么少了他呢别让他心里觉得不舒服了”
言昳对着镜子垂下眼睛:“不会,他不是会在意这些小事的性格”
山光远在屋里翻来覆去歇了一会儿,听见早晨炮仗声又起来,他干脆起身出门,正要走到前院,就瞧见宝膺手里拎着些早些日子准备的新春贺礼,正也走到走廊来
山光远脚步猛地一顿,几乎想躲开,宝膺率先露出和善笑意:“山爷,新年好”
山光远忍不住伸手把脖子上的风巾扯的更紧一些,含糊道:“唔嗯,新年好”
几个时辰前,他和言昳还在昏天暗地的作恶,今日就要跟没事人似的面对亲朋好友,这对于笨拙的山光远来说,实在是有点太刺激了
他瞧见宝膺如此妥帖的甚至准备了礼物,有些后悔自己竟没想到
他做事确实……远不如宝膺妥帖
也没宝膺能说会道
山光远也说不上来心里的五味杂陈,他一面又想着,看言昳昨儿的反应,她、她应该之前没与旁人好过可他一面又忍不住观察宝膺,总觉得言昳非要跟宝膺成婚,那宝膺身上必然有他学不来的可贵之处
正想着,宝膺和他并肩往前院走去,山光远一向沉默寡言,宝膺也没瞧出什么异常
进了院去,他就瞧见言昳又把自己收拾的利落精致,面上笑的好似昨儿什么也没发生似的,满眼都是精明含笑
刚刚果然,她说自己走不了路了,身体不舒服了,都是装的!
她转头过来,目光滑过山光远,笑着接过宝膺手里的兜篮:“哎呀,我没准备新年礼,倒是都没你做事儿妥帖呀,这倒搞得我坐立难安了”
山光远只感觉无名的火从心底窜上来
……她这个骗人精
她是真的心能分成两个,一个装着婚姻,一个装着欲望,各个都不干涉?
还是说她逢场作戏,演技精湛,能在宝膺面前一点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