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忙起来了”
山光远知道,走出屋去,她要当回变成雷霆快雨的铁腕财阀;他要参与进血淋淋的兵权争斗中
他实在是想再抱抱她
他在她背后看镜中的她,言昳也回望他,而后猛地转身,撞到他怀里
俩人就跟要用胳膊困住彼此似的用力,短暂的紧抱了一下,而后撒开手言昳挥手:“快去吧”
山光远应了一声,穿靴出门
她不是爱黏缠的女人,山光远出屋前,忍不住回了几次头,可她并没有回头看他
不一会儿,山光远走了,轻竹和几个奴仆小步跑进来
她手上托盘上,有一些纸条信件,进了屋,就连忙放在言昳梳妆台上头
言昳将梳子递给她,斜瞧了她一眼:“还知道回来啊”
轻竹可一点都不知道窘迫:“只许主子放火,不许奴婢点灯了,我这点灯还是久旱逢甘霖呢”
言昳龇牙:“行,你厉害,我说过不你别担心,宫里的事我知道了”
轻竹手按在信纸上,摇头道:“不止是那些事,我不清楚您愿不愿意让山爷知道,所以没说南方有六个省起事了,而福建水师正在集结船队北上——”
言昳皱眉,没有慌,一封封拆开信件:“我以为梁栩说要上台后实行新政,能拉拢过不少他和公主当年的拥趸者但显然他去往倭地这几年,公主把这些拥趸都给套得更牢了,偏向梁栩的人虽然不少,但也没有那么多”
轻竹有些心慌:“总觉得参与的人一多,局势一乱起来,就没人能控制得住了公主控不住,咱们也控不住”
言昳点头:“这是肯定的,真正大乱中,没人能当多智近妖的谋士,胜券在握但当下很明显,咱们想瓮中捉鳖,公主也想包夹京师”
陆上是从京师西侧而来的卞宏一,东侧则是福建水师直插渤海
但言昳这些年改变的局势还是多的很
比如说前世天津水师和宁波水师,都曾被熹庆公主以金钱豢养,但这辈子宁波水师出事后彻底对公主避而远之;天津水师的事情也被曝光,这些年被睿文皇帝逐渐洗牌到换掉了许多公主的人马
所以公主才不得不绕远路,驱动了可能跟她有合作关系也有入京野心的福建水师总兵
言昳其实近十年前重生的时候,没有想过今天,但或许每一步都逐渐成为了下一步的台阶
天亮了,睿文皇帝殡天的消息也传出来了
京师中嗅觉敏锐的百姓,挂上了早已准备好的白绸,有些甚至早早先去早市屯一些米面粮油,打算未来一阵子不出门
有些要出门的百姓,哭也不好哭的太大声,显得太爱戴睿文皇帝,但又不能不哭,只一路上相互看着彼此哭的程度,偷偷擦着眼泪在街上走
言昳也命人将白绫都挂上,让几个奴婢仆从站在门口小声地哭
山光远进宫去了,听说梁栩也叫着哥哥哭的好大声,连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