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道:“喂,夏油。”
“怎么了,归一你回心转意了”夏油杰貌似好脾气地反问。
“不不,逃跑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逃跑的。”红发的女孩子挪开了摁在机器上的手,半转过身子看向眯眯眼青年,“你叫我去国外只是不想我被卷进接下来的事情吧好意我心领了,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我其实可以去你那一边哦。”
她露出了笑容,明晃晃的八颗洁白牙齿,就如同黑发青年记忆中的那个模样,根本没有变。
人们似乎对于他人总有一种刻板的偏见。那就是愚笨的人是不会聪慧、平日里诚实的人也不会撒谎。
往日里憨批的笨蛋态度诚恳地说出这番话,就好像已经经过了多次的深思熟虑那样来自老朋友的毛遂自荐,成功地让夏油杰陷入了异常的沉默中。
但他最后还是艰难地长出一口气,笑出声来。
“不行哦,抱歉。”
星野归一表面维持微笑,实则内心遭遇暴击。
什么我难得机灵一回的二五仔计划直接胎死腹中了吗
因此她佯装不快地沉下脸试图打听自己哪里露出了破绽:“什么意思,嫌弃我笨啊虽然我以前经常抄你作业,但不至于把老朋友往外推吧”
夏油杰摸着自己的大背头笑起来:“哈哈,不是那个原因啦只是我已经不是你记忆中的那个同窗好友了。”
星野归一眨了眨眼,露出了婴儿般天真无邪的困惑眼神,完全看不出喜怒。
眯眯眼青年怀念地说道:“你应该也清楚吧成为诅咒师的我在十八岁那年咒杀了上百名普通的村民,叛逃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我那身为猴子的双亲杀掉此后十年里,我这双手可没少沾染昔日同袍和猴子们的鲜血你不可以否认这一点。因为我自己也不否认这一点,这一切都是为了我的理想,我的大义而付出的代价因此被悟在半年前杀死我也不曾憎恨他分毫事到如今,我们已经是陌路之人,倘若你坚持要走过来,我要你的手同样沾上那些人的血,甚至为此展开屠杀的行径这些残忍的事情,归一你做得到吗”
唉,所以你说那些小说主角为什么各个都能当二五仔呢像我这样平平无奇的小智障果然玩不来那么复杂的套路。
星野归一尴尬地笑起来,寻思自己的惊人计划是不是被老朋友看穿了但是夏油杰似乎还在严肃地等着她的答案,她也只好老老实实地说了:“说实话,恐怕不太行诶。我只是个混吃等死的游戏宅,跟你和五条那样心怀大志的人不一样,你可以让我帮你偶尔砍个人放把火,但突然就要变成屠人狂魔这点唉,还是过不去心里那一关啊。”
黑发青年似乎早就知道了这个答案,冷峻的面色稍微缓和了一点,轻声说道:“哎呀,你干不来我们这一行的,我最清楚了。所以没关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