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攀整个人处于亢奋状态
擂台之上,钟攀身穿战甲,在场上活动着手腕和脖颈,随后对着秦谷说道:“总算是苍天有眼,让第一场就遇到,规矩虽说是死的,可是拳脚无眼,总是有所误伤的,不如此次北去的粮草来替押了”
秦谷:“手下的兵多么?”
钟攀被秦谷问的一愣:“此次回京带兵三千”
秦谷说道:“刚好此次帮带们回战场”
两人气氛一下就拉满了,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被所有人听到,看得出两人之间的仇怨不小
御史台罗春更是眉头一紧,刚说完的规矩,俩就赤裸裸的当着的面要打破
秦谷看了眼御史台的罗春:“大人别怕,会有分寸的”
御史台罗春说道:“既然们都知道规矩,就不在强调了,准备好了就示意,可以开始了”
秦谷和钟攀各自退后三步,同时点头向罗春示意
罗春举起单手一挥:“开始!”
当的一声铜锣嗡鸣,宣告着比赛的开始
钟攀冷冷的看着秦谷:“在龙虎山伤胞弟钟念白,太和殿前辱父,今日终于苍天有眼把和安排在了一起”
秦谷:“准备好伤药了么?”
钟攀恼羞成怒,手握成拳头便向秦谷冲过来,一拳出,拳风带着罡气,秦谷侧头一躲,一手握住钟攀还未收回的右手,一手绕于钟攀颈后提膝盖冲着钟攀的脸而去,两位都是五境的武夫,出手之间速度迅猛,众人只能隐隐看到钟攀出拳,被秦谷所制,随后秦谷提膝,钟攀一拳打在秦谷腹部将秦谷击退
这一番交手下来两人谁都没有占到便宜,随后秦谷主动出击,二人互相换拳,打的有来有回
突然钟攀一脚踹出,秦谷跳起拍了一把钟攀的腿,翻跳在钟攀的双肩之上,夹住钟攀的头,用力一扭,钟攀整个人被丢了出去
钟攀爬起来说道:“就这点本事?”
秦谷耸了耸肩:“别急,观众多,该有的效果还是要有”
钟攀毕竟也是五境武夫,二人普通换拳根本谁也无法奈何对方,武夫体魄强韧之处就在此,若是换个剑修,刚才都已经被秦谷将头都拧了下来
钟攀拉开拳式,直冲秦谷胸口而来,秦谷一步迈出,弯腰避开了这一拳,侧滑到钟攀身后,将钟攀腰紧紧锁住,双臂发力,力从地起,一个倒栽葱将原本坚硬的擂台,硬生生插进去个人
随后钟攀整个人的身体都软了下来,就这样被种在了擂台之上
就一招便将钟攀这个武夫制服,场下的观众看着这场极具观赏性的表演不经的掀起一股浪潮来
钟攀今后变成了朝都城中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怕是什么脸在领兵出征了,手下跟着都嫌丢人
秦谷赢了钟攀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毕竟是地榜第五的青年才俊,虽说同为五境,毕竟也分个优劣,同样为一届学生,好学生吊打学渣还是信手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