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夜晚的街道没有什么人,静的可怕,苏安阳拿出自己的那把本命飞剑紫竹,这把紫竹可是上斩阎王,下斩无常的辟邪之物原因是苏安阳胆子小怕鬼,所以才祭练出这么一把本命飞剑
怀诏笑道:“如果可以的话,换一把剑试试,本命飞剑砍仙剑的,还真是不怕死”
随后又掏出了一把名为青衣的长剑,挑衅的向秦谷勾了勾指头
既然用剑二人用的都是陆言传授剑术,秦谷那把吞灵与青衣短兵相接,十多招过后,苏安阳渐渐发现青衣原本灵气竟然被吞噬殆尽,就连自己体内真气消耗速度都是平常的数倍
夜晚一个胖子蹲在驿站角落,抱着一把失去灵气的剑啜泣,嘴中不停念叨:“贫寒陋室的,如今还叫人把瓦卸了”
直到秦谷听烦了说道:“请喝酒”
苏安阳整个人焕然一新:“喝露雪啊,在整二斤牛肉”
秦谷按了按眉心,交友不慎,只得将为数不多的露雪拿出一坛,就当弥补苏安阳那柄出师未捷身先死的“青衣”了
别看苏安阳平时大大咧咧,实则内心还是个小闷骚什么紫竹、青衣的,文绉绉
秦谷在怀诏临走前让其帮忙带了两坛子露雪给蓝染赔罪,怀诏说用不着,可是依旧拗不过秦谷
苏安阳一杯又一杯,本就酒量不大的苏安阳还是喝的烂醉,秦谷无奈的将其拖回房间,半梦半醒间说道:“那个嫂子哪里是来参加诸军大比的,就是来看长公主的”
秦谷原本没当回事,仔细一琢磨下来冷汗立马就从后背冒了出来,后背一阵凉意顺脊椎直抽而上
一直弄不清楚桃稚的想法,多次想问,却都被无视了,原来是抱着这个想法,若真是如此,难免会对怀诏出手,不行大比之时一定要让柳云苏看着点,免得被当刺客抓起来不怕那个一万,就怕万一
没想到胖子观察的还挺仔细,想了想又觉得哪里不对,索性就把苏安阳丢在了地板上
第二次秦谷的比赛如期而至
御史台罗春依旧宣布着大比规则,场上的王公贵族,朝廷大臣今日人数格外的多,不知为何本场还未开始观赛台之上的文武百官已经开始了分分站队,一方是以沈祭酒一方的学宫派,还有工部尚书苏磐,刑部的柳云苏,兵部的罗轩也是第一次露面
另一方大多是吴念柏为代表的削藩党,领侍卫内大臣史翦,吏部钟瑁,礼部梁笠和李斯
唯一不同的是原本鸽派的户部尚书高仲竟然与柳云苏厮混在一起
秦谷这个当代异姓王的世子对战当年差点当上异姓王的张白象之子张默两家可以说积怨已久,张白象当年起还与秦雄一同征战沙场,虽说两人没有闹到决裂地步,如今一个在南一个在北,总是能看出点老死不相往来的意思,而偏偏被张家所有人都误解为秦雄将张家驱赶到了这极寒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