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夫六境的体魄,竟然被一个武夫三境的退了个酿跄,黎俊都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力气,口中带血说道:“将军,别像个娘们似的”
随后嘴角带血冲着秦谷笑了笑,连人带盾的冲了下去,本就窄小的蹬山路,硬生生的将两百人推了回去,随后一人一盾守在山口处,敌人的长槊,刀剑一下一个窟窿在黎俊身旁两侧不知道捅了多少下,那个汉子都寸步位移黎俊一人一盾横在山口处,到死他都没有倒下,头顶在盾上就这样靠着
秦谷身边只剩下寥寥数人,秦谷这次没有再回头,因为身后都是兄弟们用血拼出来的路,不忍心再看,每一次都想一把箭射在自己心头之上,每次回头看到黎俊在山口处靠在盾上,都会让自己的胸口揪着疼
耳边再次传来九尾狐的声音:“你身后百米处有一处大阵,进去他们就不敢在追了,弊端就是进去容易,出来难,我不能在出手了,否则烛河那二愣子急了回大阵中告我一状,我也吃不了兜着走”
秦谷轻声道了句谢
所有人往山丘后跑,秦谷掷出一杆长枪,百米外一阵水波荡漾开来,波及之广竟然覆盖了整个苍穹,秦谷心中想到这就是哥哥留下的阵法,阵法接天地之伟力,樊笼困锁天地,却不阻挡进入之人
身后的数百名北寒兵眼看已经追了上来
秦谷大喝一声:“往阵法中退去”一把将桃稚推给张琼,自己一人留下断后,留给剩余的战兵没有多少时间了
秦谷将吞灵从剑鞘中拔出,一人执剑挡在数百北寒士兵面前
见秦谷已经走投无路,烛河放声大笑:“准备拼死一战了,区区武夫,希望你那口气足够长,不然就太无趣了”
秦谷笑了笑道:“那就看看是我武夫这口气先尽,还是你先被我宰掉”
烛河眉毛一挑,不屑的道:“试试能不能替龙虎山小道士拼死杀掉我”
秦谷嘴角一抬:“他杀你,用不着我替他来,我杀你也不至于拼死,上来试试?”
烛河正愁没地方发泄自己这一天的憋屈,手捏阵决向秦谷冲来:“马踏天枢,困”
秦谷周身一股无形的气墙包裹而至,烛河掌推雷决,掌心阴雷涌动,紫黑色雷法向着秦谷胸口印了过来
秦谷将吞灵插入地下,灵气被吞灵所吞,周身困阵不攻自破,催动窍穴中的武运混合老天师留在窍穴中的雷法,以拳对掌,拳头上同样裹上一层雷芒,同样是阳雷,而且比苏安阳身上的阳雷浓郁数倍不止
秦谷与烛河的交手阵仗之大,将原本靠近的北寒士兵推了出去,樊笼困天大阵之上都泛起阵阵涟漪
烛河满脸不可置信的模样:“怎么会,你身上怎么会有如此纯正的阳雷”
秦谷笑了笑,原来这是老天师一早就算好的,到底还有多少事情在老天师的算计之中,不愧是算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