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颊,那俊美如玉的脸庞便留下了一道血痕
萧珩抬起幽暗的眼神,唇边抿得仿佛一把薄剑
“她,怎么了?”嘶哑低沉的声音缓慢而艰难
“能怎么,这都要被气坏了!这肚子里可是怀着的孩子,到底是在闹什么?这都多大人了,能不能有点当爹的样子?!”老夫人没好气地骂了一声
萧珩在那一片碎瓷片中撩袍子起身,转首就要往外走
老夫人叫住,命道:“可好好哄哄吧,怀着身子的女人,不能受这气!”
萧珩身子顿了顿,之后便径自出了屋,快步跑向顾穗儿的房间走去
进去的时候,大少奶奶和二少奶奶都在,相视了一眼,便要出去,临走前嘱咐说:“说话轻声点,看她这病来得蹊跷,可不要惹她难受”
待到大少奶奶二少奶奶都走了,萧珩走到了榻前,却见一层薄纱帐子里面,纤细柔弱的顾穗儿躺在那里,曾经如白瓷一般的肌肤此时仿佛失去了光彩,白得没有任何血色,仿佛夹在了书页里干透的花瓣
她安静地躺在那里,就连凸起来的肚子也没有任何动静一切都太过寂静无声,如果不是她纤细脖子上隐约可见浅蓝色的血脉,会以为她已经不在人世了
萧珩抬起手来,掀开了朦胧薄纱
当揭开那层薄纱的时候,失去的恐惧紧紧地扼住的心,的气息几乎是停滞的
真得很怕,她就这么睡去,叫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