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事”
“唉……”
青玄天对老族长抱拳说道:“老族长,非是晚辈不在此久留,实在是有人不欢迎晚辈”
“晚辈只能告辞了”
青玄天真的转身要走,一直在看戏的老族长笑道:“青公子,请留步,请留步”
“青公子刚刚所言甚是,是狐族待客不周,礼貌不全,老身在这给青公子赔礼了”
青玄天忙说道:“老族长,使不得,使不得”
老族长起身微微低头,算是给青玄天赔过礼
青玄天还想说一些话,却也不好在说出来,回到座位上,端起酒杯自酌自饮
只要有点脑子的人,就不会在这种时候说话
胡三是个有脑子的人,却在做一件没脑子的事
他看着自酌自饮的青玄天说道:“那么多前辈在此,却一个人自酌自饮,莫非不把前辈们放在眼里?”
老族长听闻胡三的话,轻轻摇头
她没想到胡三会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她对胡三已失望至极
胡三不是圣人,自然有喜怒哀乐,也会生气,愤怒
一个人生气,愤怒的时候,脑子就像被截断的江河水一样,不能流通
因此,会做出一些不该做的事,会说一些不该说的话
在外面看到臭臭扑进青玄天怀里,听到老族长夸奖青玄天,胡三的心就已不太平静,几乎被怒火吞噬
在大厅里,青玄天又出口不留情,把他说得一文不值
然后,又见老族长起身道歉
他整个人已被怒火包围,那么多狐族强者在这里,他就算再无礼,也不敢大打出手
因此,他只能在口舌上争点颜面
他哪里知道,不是在争颜面,是在讨骂
青玄天把酒杯轻轻方向,又摇头,又叹息,苦笑道:“刚刚我敬酒,胡公子说我放肆,现在我自酌自饮,胡公子又说我目中无人”
“胡公子,你这是在故意难为我啊!”
“我是不是在什么地方得罪了你?”
“我若真得罪了你,那我赔礼道歉,你也不用鬼鬼祟祟,言语逼人”
“我若没得罪你,还请你嘴下留情,不要逼我”
“胡公子,有话明说,有怨也不凡说出来”
青玄天说完一通话,没有再说一句
他虽没有用脏话骂胡三,他的几句话却已把胡三说成什么都不是了
胡三有口难说,只能暗忍暗受,憋着怒气
青玄天没在继续咄咄逼人
他不想和狐族闹僵,又开始自酌自饮起来
他倒是有心思喝酒,别人可就没心思喝酒了
胡三看到青玄天就来气,越想越气,站起身一拍桌子,什么也没说,径直往外走,经过青玄天身边的时候,小声说道:“若非有长辈在,今天你别想活着出去”
青玄天自顾自饮酒,好似没有听到他的话
老族长看到胡三如此无礼,脸色难看至极,那些坐在前面的狐族高手脸色也不太好看
要说谁的脸色最好看,恐怕就是青玄天了
青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