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以一个月一百两银子的租金,把这个院子租给王疾风
青玄天走进小院,臭臭就跑过来问道:“怎么样,看出什么来?”
青玄天说道:“我们的怀疑是对的,事情八成是和李家主有关”
“李家主以为我们死在酒楼中,一脸的得意神情,他哪里晓得我们还没有死”
“他以为我们死了,得意忘形,就会露出破绽来,想要他原形毕露,想来也不是难事”
“王兄,今夜我们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明天在出去查探查探”
王疾风答道:“一切都听青兄安排”
青玄天从城主府出来,随着王疾风到酒楼里喝酒,然后在从暗道中逃出,易容又入碧玉城,时间已从早上到傍晚,到他们从外面回来,已经是黄昏时分
臭臭她们三女早已做好饭菜,他们回来吃过饭,早早的就休息了
青玄天躺在床上,旁边的香香臭臭都已睡着,他听着她们的微弱呼吸声,想着最近几天经历的事
不知不觉,夜已渐渐深了
青玄天还是睡不着,看着从窗外照进来的月光,一时来了兴趣,轻轻的从床上下来,穿上长袍,慢慢走出房间,来到院中,抬头看着天空明月
举头望月,也实在无聊
青玄天总觉心中烦闷,无聊至极,又睡不着觉,忽然就有个主意
既然睡不着觉,何不出去外面走走?
青玄天心中有主意,施展轻功,悄无声息的跃出院墙,落在小巷里
巷子里一片漆黑,就连天空中洒落下来的月光,都被两边的院子遮住,落不到巷子里
四周一片寂静,青玄天就慢慢走在寂静的巷子里,他的心也慢慢的静下来
不知不觉,已走到巷子的尽头
巷子尽头是一条长长的街道,从南往北,街道两旁是高高矗立的阁楼,有酒楼,也有茶楼
这时已经是深夜,酒楼茶楼都已关门打烊,只有阁楼角上悬挂的孤灯照在冷冷清清的街道上
青玄天走在孤灯下,冷冷清清的街道上,也不知走出多远,眼前一亮,看到街道旁有一个小酒铺还没关门
青玄天仿佛看到一件宝贝,带着炽热的心,快步走到小酒铺门前,用最快的速度进到酒铺里,坐在挨着门的桌子前
酒铺里只有一个老人,一个年纪已经很大,头发已经斑白,脸上已布满皱纹,眼角深陷的驼背老人
他是酒铺的主人,他姓张,人们都称他张老头,是个老实本分的人,在这开酒铺已经有十多年,别人的酒铺是白天开张,他的酒铺是夜里开张
黄昏到黎明,是他酒铺开张的时间
他酒铺里的生意很好,晚上喝酒的人绝不比白天少,他赚的钱也绝不比别人少
老人佝偻着身子,迈着迟钝的步子,走到桌前,用嘶哑的嗓音问道:“公子,你要喝什么酒?”
青玄天说道:“最好的酒,最好的下酒菜”
老人咧开嘴,露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