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风的话就是命令
何风要他“活”,他就能活,何风要他“死”,他就会死
青玄天倒在床上,就呼呼睡过去
何风轻声呼唤:“天兄,天兄……”
青玄天已毫无动静!
何风看着床边的灰布包袱,慢慢的伸手过去,轻轻的解开包袱
一柄雪白的宝剑就出现在何风眼前
何风的眼中露出失望神色
青玄天紧闭的眼睛仿佛有一条细缝,何风的一举一动,他是不是都已看到?
他是不是没有醉?
谁也不清楚,只有他自己
何风把包袱恢复如初,轻轻的躺在床上,慢慢的闭上眼睛,就已没有其他动静,好似已睡着
天已亮,旭日已从东方升起,熟睡的人已醒
青玄天摸着脑袋,一副很痛苦的样子
昨夜喝得多痛快,今早的头就有多痛
何风已在院中,青玄天走出房间,他便走过来,抱拳道:“天兄,昨夜多谢收留,小弟还有事要办,就先告辞”
青玄天挽留道:“何兄,你我才相遇,你就要走,我可真有些舍不得”
“要不,你多留两天,可好?”
何风忙说道:“天兄,不是小弟不想多留几天,实在是身不由己!”
青玄天惋惜的说道:“真是可惜”
“你我如今一别,也不知何时才能相见?”
何风笑道:“天兄,相遇分别,乃是人之常事,时常会遇到,有什么好惋惜,难过?”
“再者说,你我又不是不见,说不得我们很快又会见面”
青玄天说道:“还是何兄看得开”
“何兄所言极是,小弟恭送何兄!”
青玄天把何风送到门外,直等何风从拐角处消失,才慢慢走回来
小青站在院中,却没铁锤的踪影
青玄天四下看了看,也没看到铁锤,就问小青道:“有没有看到铁锤?”
小青摇头
青玄天说道:“也不知他到什么地方去了!”
“算了,算了,人生也不知要遇到多少人,很多人只会在生命中匆匆一现,既然已走,也不必去找!”
小青点头
青玄天又道:“昨夜睡得真舒畅,从未如此舒畅过!”
小青又在笑
她的笑已不仅仅是甜甜的,还有一点别样意味
最近,青玄天和小青的笑容里,仿佛都藏着一些东西
谁又能知道,他们笑容里藏的东西?
或许,只有他们自己
小院的隔壁,就是酒楼
酒楼的后院,何风坐在石桌前,问道:“昨夜,我故意说错他的姓氏,故意把“天”说成“青”,他有什么反应?”
虬髯大汉道:“没有”
何风又道:“我趁着他迷醉之际,打开他的包袱,里面装的不是黑剑,是一柄雪白的宝剑”
“如此看来,他绝对不是青玄天”
虬髯大汉没有插嘴
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不该说话
何风又说道:“今夜,你我去探探李秋和吴茗,看他们究竟是什么人?”
“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