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他身后的扈从已抽出武器向着青玄天攻来。
青玄天动了。
他的剑已出鞘,剑光一闪而没,四周又恢复平静,整个酒家,已经没有能站着的人,坐着的人也只有青玄天。
少年和他的扈从没有死,只是躺在地上,他们的腹部有一道伤口,一道相似的伤口,鲜血从伤口流出。
他们抱着腹部哀嚎着,痛呼着,青玄天淡淡的说道:“若是还有下次,伤口就将在喉咙上,不是腹部。”
嚣张跋扈的少年已不在嚣张,变得似只温顺的小羊,青玄天说话的时候,他就不停地点头,青玄天说完话的时候,他就站起身跑出去,跟着他一起来的扈从也捂着腹部,陆陆续续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