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把那个跟她说话的小丫鬟带走,那说丫鬟不听话,她没问起就传外面的话给她听
许双婉很是诧异了一番,她是说过,没有她的允许,听轩堂的下人绝不能传外面的闲言碎语给夫人听
但她还没问起,还在想过两天找个名目把那个说闲话的丫鬟从听轩堂调走,她婆母这就开口了
“夫人这是,”采荷也是惊讶,“想明白了?”
许双婉点点头,没多言,而是叫屠管家的把那丫鬟带到云鹤院那边去,让人问话
没一会,云鹤堂那边就问出话来了,这丫鬟趁之前替夫人采买针线的时机,收了外面的银子
许双婉听后摇摇头,这天长公子回后来,她管他要了阿参,让屠管家的去把下人叫在一块,让面相凶恶的阿参跟他们训了一顿话
她这次买的奴婢都是签了死契的,但饶是如此,还是有那胆敢犯乱的
钱帛动人心,也真是防不胜防
这厢宣仲安这个刑部尚书也是在京城中得了玉面阎罗的称号,京城中人再说起他来,也没有之前随意了,就是称呼他,叫的也很隐蔽,称他为“,那个活阎罗,那个刽子手”
老皇帝在宫中听到这个称呼,倒是有些满意,连着几天在朝廷上听他断了几多人的死罪,看宣仲安意外地顺眼了起来
他不怕招事,那就最好了
哪天他要是心血来潮想让这人死了,或是罢免他,多的是理由,都不用费功夫掩饰了
太子也是被宣仲安的这翻牵涉之广的定罪弄得有些心惊肉跳,这日下朝,他跟式王特地说得找个时机跟仲安当面谈谈不可
求情的人都求到他头上来了
这京城中当官的,十有六七因联姻都沾亲带故,左相之事,本来查个差不多就行了,要是按那个只要贪了就定罪的那根线,这京城能找出一个干净的官员来吗?要是都靠俸禄,全大韦的官员都得饿死
水清则无鱼,就是他宣仲安,他敢说他清清白白?
他上任这段时日,也可没少趁职务之便得好处
太子觉得宣仲安这次太做过了
宣仲安这夜来了式王府,见到了太子,听太子跟他言道了他这次手伸得太长的话,太子说罢,见他喝着茶不语,摇头又道:“子目,你是知道的,凡事过犹不及”
太子最近得了重任,经手的国事比以前多了,但宣仲安也是从他身上看出来了,太子身上的锐气也淡了
太子很甘于他现在所得的,不,应该是太子已经不满意他了
宣仲安便一口喝完手中的茶,与他道:“那子目回头就依您所言,只是已定的……”
已定的就不能改了
“唉……”太子一想,死榜都贴出去了,年后行刑的事,在年前改也是不可能的,官衙不可能在短时日内如此反复,这有碍官威,便道:“如此便罢”
“是”宣仲安垂目
等他离去,太子与弟弟式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