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还让开了点,急得不行
老皇帝笑了起来,“行行行,是不一样,是朕老眼昏花”
“怎么就不干脆打死了拉倒?”肖大人还是有点费解
宣仲安听着本没说话,听到这句,眼皮子也没抬,看着前方面无表情地道:“行了啊,肖大人,说几句就够了,别以为我怕了你”
“你怎么会怕我?”肖宝络冷哼了一声,“你有怕的人吗?太子你都敢搞,你说说,你搞几个太子了?是不是……”
“圣上!”宣仲安突然大声说起了话来,打断了他,“不知您找微臣来是有何要事?”
老皇帝本脸上堆了点笑,在看着他们说话,这时候听宣仲安叫上了他,他脸上的那点笑没了,也沉了下来
因此,跟肖宝络那张脸就又多有了两分相似了
肖宝络打小性情不好,老皇帝更如是,他踏着尸体登上皇位,十来年随心所欲,就没人敢在他面前敢高声说过话
“没事,就不能叫你过来啊?”他神色淡淡道,脸露不喜地看着宣仲安
肖宝络瞧着,这不像是个得宠的,顿时便放心了,又左右看了起来,嘴里道:“圣上,赐个坐吧?有吃的没有?”
“坐吧”看着他,老皇帝神色稍稍缓和了一些,朝他道了一句
“奴婢这就给您拿去”这厢,他身边的老太监也赶紧道了一句,小跑着去了
“挑点南边的新鲜果子,别尽拿些哽喉咙的点心,吃一块得堵我嗓子大半天”肖宝络在他身后不高兴地道
“是,是,宝络爷,您尽管放心,奴婢这就给您去挑新鲜果子”老太监被他不快一叫,又回身朝他讨好地连连打揖
“去罢”肖宝络大方一挥手,坐在皇帝的下首看着站着的宣仲安,阴恻恻地抿了抿嘴,道:“你就站着”
别人看他抿嘴,当他是不高兴,老皇帝却是看得明白,这孩子是满意了才有此举,不由朝他又问:“他到底作甚了?”
“不想说”肖宝络瘫在椅子里,嘴朝下弯下了,整个人显得阴沉得可怖
“说说,跟朕说说,你跟朕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老皇帝却非要听不可
“您怎么叫他,又把我叫上了呢?”肖宝络却不满,坐直了身跟他道:“我不是跟您说过,我不愿意跟他呆在一块吗?”
那还不是,朕以为你是装的?瞧瞧你做的事,像是朕的外甥做的事吗?老皇帝不好说他正怀疑他表外甥跟宣仲安是一伙的,这时候也是笑道:“赶巧了,本来朕是想跟他说过话让他走的,正好他走你就来了,哪想有事耽搁了,过来的晚了一些,让你们给碰上了”
“哦”肖宝络沉着脸应了一声,过了一会,也觉得只哦一声不好,便不太情愿地道:“他砸过我的家”
“是吗?”
“我娘留给我的!”
“是不应该”
“还抢了我的红粉知己!”见老皇帝一派洗耳恭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