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举手,笑嘻嘻道:“我知道我知道,我们也是因这个才关这里的,吧?”
京极夏彦无奈:“这样说也没错,但我依旧不认自己是错误的,只是失败了,王败寇罢了bgzz♟cc”
他穿着最简单的白色囚服,坐姿随意,身上的气质却些超然和诡异交杂的感觉,让人觉得他说的话都会是确并意义的bgzz♟cc
“没人明确地定义人格是什么bgzz♟cc”他缓缓道,“一个人不同的时间段是很不相同的,但因是一个人做出的事情,所以,结认是一个人格bgzz♟cc一个人只一种人格,那是脑欺骗bgzz♟cc换句话说,连续的意识和秩序的记忆的重生,才是形人格的条件bgzz♟cc”*
其他人都开始看向他bgzz♟cc
京极夏彦做出总结:“所以,失去脑,就无法谈论人格bgzz♟cc”*
羂索:“……”
羂索:“我姑且一下,你是又内涵我吗?”
京极夏彦一脸惊讶无辜:“怎么会呢?脑花君怎么会这样想?”
“不要跟着坂口安吾那个家伙一起叫我脑花!”羂索青筋直跳,感觉插着天逆鉾的脑子都隐隐作痛bgzz♟cc
以往的经验告诉他,这个时候还是无视那几个家伙好bgzz♟cc
但这无聊的监狱生活中,即使是吵架拌嘴也是难得的消遣,所以他依旧没像琴酒一样干脆转过身懒得理会,只是不想说话了bgzz♟cc
涩泽龙彦觉得京极夏彦不是单纯又想玩羂索和探索情报了,于是追:“所以呢?你人格的看法不止于此吧?”
京极夏彦这才回到原来的话题:“嗯,然我就想,脑的哪一个部分产生了现的意识,就变重要的关键了bgzz♟cc按照科学角度来说,只要脑部轻轻做手脚,那个人的人格会改变,比如著名的[额叶手术]和[换脑手术]bgzz♟cc那么人的精神和灵魂真的脱离身体单独行动吗?咒灵、妖怪之类人类基础上诞生的存又到底是什么情况呢?”
“这就牵扯到[身体]和[灵魂]上面了,关那些存的研究还没得出什么确切的结论吧?”涩泽龙彦转头看向脑门上两圈缝合痕迹、脑袋上还插着刀的羂索,眼神些微妙,“那脑花君又是什么情况?”
“不是脑花是羂索!”再次cue的羂索几乎要翻白眼了,额头气得青筋直跳,扯到脑袋上插着的天逆鉾,面目又是一阵扭曲bgzz♟cc
他皮笑肉不笑道:“你们想知道?那么给脑门上开个洞,打开头盖骨试试不就知道了?我很乐意给你们提供换身体的各种方法哦,呵呵bgzz♟cc”
白兰再次积极举手:“那么琴酒呢?他的身体突然变,脑子肯定也发生了变化吧?但是人格和记忆似乎没任何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