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从容吹响短箫的机会,直接冲了出去
王朗一招凌波微步,以常人无法看清的脚步逼近了陈潇潇,而陈潇潇也是大惊失色
如果陈潇潇坚持吹箫,那么王朗已经近在眼前,直接就可以伸手夺下她的短箫,于是陈潇潇不得不向王朗的侧旁闪躲
王朗没有给陈潇潇逃跑的机会,脚步贴了过去,然后手也朝陈潇潇的骨箫伸了过去
陈潇潇抓着短箫的手朝后躲开王朗的抓握,但是她没想到,王朗这一抓只是虚招
王朗空抓一把,另一只手却打向陈潇潇的右肩
这一下,陈潇潇没能躲过王朗的攻击,右肩被王朗的一记直拳打中,顿时一股电流般的痛感蔓延了整个手臂
王朗的攻击打的正是陈潇潇的麻筋
陈潇潇抓握短箫的右手立刻失去了知觉,短箫再也拿捏不住,往地上掉去
王朗眼疾手快,短箫还没落地,他就跟起一脚,直接把短箫往场外踢了出去
王朗踢腿的方向,正是东力军校代表队的座位席
庞小南嘴角微微一扬,一闪身,就接住了王朗踢过来的骨箫
庞小南抓住骨箫一抬手,笑道:“陈潇潇啊陈潇潇,你这随身物品两次落入我手,你这是要嫁不出去啊”
没了短箫的陈潇潇,右手的麻筋痛感很快过去,她开始奋力反击,因为王朗的攻势没有停
不过没有了乐器的加持,陈潇潇终究不是王朗的对手
在抵抗了不到五分钟之后,陈潇潇被王朗一个云手打落在台下
“哎呀,跟李易斯还能大战三百回合的陈潇潇,在王朗的手下才扛了这么一点时间,实在是有点弱了”
“与其说是陈潇潇弱,还不如说王朗真的很强,这一次,王朗没有给陈潇潇发出音浪的机会啊,所以说,打铁还要自身硬啊”
“是的,王朗从始至终都没有亮出兵器,就靠着道党派的双手功夫,就把陈潇潇打落台下了,不愧是道党派的得意弟子啊”
“不过,虽然陈潇潇的乐器没有发挥太大的功力,但是好像也说明王朗的功力比李易斯至少强那么一点,我听说,道党派最推崇童子之身,王朗到这个年纪,很可能还是个童男子呢”
“不错,正是因为道党派的清静无为理念,所以他们对外界的干扰基本没有受伤害的可能,就算陈潇潇的乐器奏出了犀利的音乐,我估计对王朗也是没有丝毫的作用”
“这么说,李易斯是心中有杂念咯”
“东岳派入世已久,多多少少他都会有些杂念的……”
王朗从容的回到了座位席,庞小南对他伸出了大拇指:“厉害!”
王朗微笑道:“接下来对天真和尚,才是真正的考验”
天真和尚和陈潇潇最大的不同,是他不需要借助乐器的力量,仅凭自身的器官,就能让人心神碎裂
而江湖上的人都知道这点,连在场的两个主持人都清楚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