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离世了”
胡源将狐皮传给其族人,一一过目,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那位老者叹了口气道:“阁下说此物上隐藏着路线图,等倒不敢怀疑,只是年代久远,怕是其中辛秘只有族长才知晓一二,只可惜族长已死,如今便是只剩等尚且苟活,怕是也难以解开其中奥秘”
“倒也没有这么麻烦,据那前辈遗言,只需们幻狐一族的精血便能破解”俞子青解释道
“精血?”
“恩,至于具体办法,这就不清楚了”
按照同祖灵的猜测,多半也就是将精血滴入其中,不过此物并非归属俞子青,所以俞子青才懒得操心们如何利用
俞子青出于好心又提醒道:“对了,虽不知路线图所指向何处,又藏着什么秘密,但此物连青丘狐族都想拿到手,们还是妥善保管好,日后机缘之下若能解开,说不得能助们幻狐一族再次壮大起来,也未可知”
胡源怔怔地看着手中的狐皮,苦笑着点了点头:“倒是多谢兄台提醒……”
老者忽然打断道:“是说……青丘狐族也意欲争夺此物?”
俞子青倒也没什么好隐瞒的,道:“没错,实不相瞒,此前正是奉了青丘狐族族长之命,前往南荒搜寻此物,只不过偶遇们幻狐一族的前辈,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作为交换条件,才答应帮它将此物送来”
众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位年岁稍大的老婆子忽然开口道:“若是这么说来,万一被那青丘狐族打听到此物在幻狐一族手中,怕是要怕人来对们下手了……”
俞子青皱眉一皱,但这老太太的话倒是提醒了,苏远山似乎一直对心存怀疑,若说派人盯着自己,也不是不可能,只不过自己一路前来,尚未发现罢了
自己还有许多事要做,也不可能因为这点不确定的事就干耗着时间同们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只是出于苏若芸的身份,心中对苏远山还是有几分敬重的,所以并不太相信苏远山会是如这老太太口中般那么狠心的人
尚未开口,便听老者哼了一声:“青丘狐族……若非是们,们幻狐一族也早该是西山妖族的大妖族之一了!缘何会落入这般田地?”
胡源道:“那咱们该怎么办,这狐皮可是幻狐一族的宝物,难不成还能丢了?”
正这时,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走近了些,向道:“当家的,哪里是什么宝物,分明是祸害!忘了刚才的狼族?若是再被们知晓咱们身上有这种东西,怕是更要来抢呢,这一张兽皮,难道比的孩子还重要么?”
俞子青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些族人一言一语,忽然心生感叹,堂堂青丘国主求而不得的东西,在这些人眼中却仿佛烫手山芋一般
可见,没有实力的族群,连宝物在手都不敢用之
胡源叹了口气,向俞子青道:“这位兄台,此事也做不